艾拉发出一声惊呼,举起手中的木棍格挡。野狗咬住木棍,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撞倒在地。
“艾拉!”郝大想去救援,但自己被两只野狗缠住,分身乏术。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呼哨响起。紧接着,几块石头从林中飞出,准确地击中野狗的头部。虽然不是重击,但足以让野狗受惊退后。
车妍、齐莹莹、柳亦娇和苏媚从树林中冲出,每人手中都拿着自制的长矛和石块。车妍冲在最前面,一矛刺向正在攻击艾拉的野狗。野狗躲闪不及,被刺中后腿,发出一声惨叫。
“结阵!背靠背!”车妍大喊。
五人迅速围成一个圈,将艾拉和郝大保护在中间,矛尖一致对外。野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乱了节奏,围着他们打转,低吼着,但不敢再轻易进攻。
“你们怎么来了?”郝大喘着气问。
“看到你们这么久没回来,担心出事,就来找你们。”柳亦娇简短地说,眼睛紧盯着野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对峙持续了几分钟。野狗显然不想放弃,但面对六根长矛,也不敢贸然进攻。最终,受伤的那只野狗呜咽一声,率先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另外两只对视一眼,也慢慢退入林中,消失不见。
众人没有立刻放松,又警惕地等待了几分钟,确认野狗真的离开后,才松了口气。
“这些是什么东西?”苏媚颤抖着问,她的长矛差点拿不稳。
“野狗,但和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艾拉从地上爬起来,检查了身上的擦伤,“它们看起来生病了,眼睛是红的,行为也异常狂躁。”
“可能是某种疾病。”柳亦娇说,“狂犬病或者其他传染病。不管怎样,这些动物很危险。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岛上的安全状况。”
郝大点头:“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至少两人一组。外出必须携带武器。另外,我们需要加强洞穴的防护。”
他们帮助那只海龟翻过身,看它慢慢爬回海里,然后带着采集的树脂返回山洞。一路上,每个人都沉默不语。野狗的出现打破了岛上的平静假象,提醒他们这里仍然是危机四伏的荒野。
回到山洞后,郝大召集所有人开会。他详细描述了野狗的特征和行为,柳亦娇记录了所有细节。
“艾拉,你之前说岛上的野狗已经绝迹了,是怎么回事?”郝大问。
艾拉回忆道:“我小时候,岛上确实有一小群野狗,但数量很少,而且很怕人。曾祖父说它们可能是很久以前水手带来的狗繁殖的后代。但几年前,一场疾病在它们中间蔓延,大部分都死了,剩下的也消失了。我们都以为它们灭绝了。”
“那这些可能是残存的,或者从其他岛游过来的。”车妍分析,“但问题是,它们显然具有攻击性,而且可能携带疾病。我们得想办法保护自己。”
“我们可以加固洞口,”齐莹莹提议,“用石头和木头做栅栏,晚上堵住洞口。”
“还可以设置陷阱,”艾拉说,“我知道几种简单的陷阱,可以捕捉或驱逐它们。”
“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更有效的武器。”郝大看着手中简陋的长矛,“这些只能自卫,无法主动清除威胁。如果野狗群数量增加,或者在我们外出时袭击,我们会很危险。”
“制造弓箭怎么样?”苏媚突然说,“我大学时参加过射箭社,虽然只是玩玩,但知道基本原理。弓可以用有弹性的木材制作,箭可以用直木杆,箭头用石头或金属片。”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接下来的几天,修船工作暂时放缓,安全成为首要任务。他们在洞口建造了坚固的木栅栏,晚上可以关闭。在周围布置了陷阱和警示装置。郝大和苏媚一起尝试制作弓箭,虽然最初的几把弓强度不够,但经过多次试验,终于做出了一把勉强可用的弓和十几支箭。
野狗没有再出现,但他们在岛上发现了更多的踪迹:粪便、爪印、被啃咬的动物残骸。显然,这群野狗在岛上活动,而且可能不止三只。
一周后的一个清晨,负责收集淡水的苏媚和柳亦娇匆匆返回山洞,脸色苍白。
“我们在水源附近发现了这个。”柳亦娇将一块布条放在众人面前。
布条是鲜艳的橙黄色,和他们从救生艇上得到的帆布颜色一样,但这一块边缘有撕裂的痕迹,上面有暗红色的污渍。
“是血迹,”苏媚颤抖着说,“而且很新鲜,不超过一天。”
郝大拿起布条仔细查看。布条的撕裂边缘不整齐,像是被用力扯下或挂住。血迹呈喷溅状,显然不是简单的割伤。
“还有这个,”柳亦娇拿出一小块金属片,形状不规则,边缘锋利,“挂在布条旁边的树枝上。看起来像是某种工具或武器的碎片。”
车妍接过金属片,仔细观察:“这上面有字……是中文,‘渔’字的一部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