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应该是陈峰的人在打包文物和珠宝。
“左边有两个巡逻的。”欧阳然对着对讲机轻声说,手指了指左边的通道。
慕容宇点了点头,从战术背心掏出麻醉枪,精准地射中了两个巡逻的人。
两人猫着腰往前走,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对话声。
“老大,珠宝和文物都打包好了,什么时候出发?”“等天亮就走,那个和欧阳然长得像的人安排好了吗?”“放心吧,已经让他在警局附近晃悠了,保证能把水搅浑。”
“果然是嫁祸我!”欧阳然气得攥紧了拳头,刚要冲出去,就被慕容宇拉住。
对方指了指上方,示意他看天花板上的监控,然后递给他一个手势,意思是“从通风口绕后”。
欧阳然点点头,跟着慕容宇往通风口爬去。
通风口比上次仓库的更狭窄,欧阳然爬在前面,后背的战术背心蹭着管壁,疼得他龇牙咧嘴。
慕容宇跟在后面,时不时提醒他“慢点”,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后颈上,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
“慕容宇,”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说我父亲当年是不是发现了陈峰的身份,才被他害死的?”
“我不知道。”慕容宇的声音很轻,“但我知道,你父亲是个好警察,他肯定不希望看到你冒险。”他伸手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等抓住陈峰,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欧阳然心里独白:他的声音好温柔,好像有魔力一样,听他这么说,我突然就不那么紧张了。其实有他在身边,我好像什么都不怕了。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要告诉他,我不止把他当搭档,我还……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集中注意力!】
爬到通风口格栅处,两人往下看,发现陈峰正站在中间的空地上,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盒子,应该就是控制安保系统的干扰器。
周围堆着十几个木箱,上面标着“易碎”的字样,应该是装着珠宝和文物。
“一共八个人,都有武器。”慕容宇对着对讲机轻声说,“小张,五分钟后从正门强攻,我们在里面接应。”
“收到!”小张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欧阳然握紧了手里的警棍,看着下面的陈峰,心里充满了恨意。
三年前,就是这个人害死了他的父亲,让他从小就失去了父爱。
他一定要亲手抓住他,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五分钟后,正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小张带着人冲了进来。
陈峰的人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掏出武器反抗。
“不许动!警察!”慕容宇推开格栅跳了下去,同时扔出催泪弹。
欧阳然紧随其后,朝着陈峰冲去:“陈峰!束手就擒吧!”
“欧阳老鬼的儿子?”陈峰的脸上露出冷笑,“没想到你居然当上警察了,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可惜,你父亲当年就是太固执,才落得那样的下场。”他说着就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欧阳然扣动了扳机。
“小心!”慕容宇大喊一声,一把推开欧阳然,自己却来不及躲闪,肩膀上的旧伤被子弹再次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绷带。
“慕容宇!”欧阳然的眼睛红了,他冲上去抱住陈峰,将他按在地上,“你这个混蛋!我要为我父亲报仇!”
陈峰挣扎着,却被欧阳然按得死死的。
“报仇?你父亲根本不是我杀的!”他大喊着,“是‘枭’集团的人杀了他,嫁祸给我的!我也是受害者!”
“你胡说!”欧阳然气得浑身发抖,拳头就要往陈峰脸上砸去,却被慕容宇拉住。
“先别打他,听听他怎么说。”慕容宇的声音有些虚弱,却依旧冷静,“他要是想嫁祸你,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慕容宇心里独白:陈峰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提到“枭”集团,和我们之前的推测一致。如果他不是杀害老欧阳的凶手,那真正的凶手是谁?还有,那个和欧阳然长得像的人,到底是谁安排的?看来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小张带着人控制住局面,将陈峰押了起来。
欧阳然蹲在慕容宇身边,看着他肩膀上不断涌出的鲜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要不是我冲动冲出去,你也不会再次受伤!”
“傻话。”慕容宇笑了笑,伸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我是你搭档,保护你是应该的。而且陈峰的话,我们得好好查查,说不定能找到杀害你父亲的真凶。”他顿了顿,“还有,那些木箱里的珠宝和文物,我们得清点一下,看看有没有缺失。”
欧阳然点点头,擦干眼泪,起身去清点木箱。
珠宝和文物都在,只是在最里面的一个木箱里,发现了一个日记本,上面写着他父亲的名字。
他翻开日记本,里面记录着他父亲当年的侦查过程,最后一页写着:“‘枭’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