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里的人?”欧阳然的瞳孔骤缩,他想起了李想,想起了老K,难道“夜鹰”就是他们中的一个?还是说,市局里还有更大的内鬼?
【欧阳然心里独白:原来我父亲早就发现内鬼了,难怪会被人害死。“夜鹰”到底是谁?市局里的人那么多,怎么查?慕容宇又受伤了,我不能再让他为我冒险了。这次,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查出真相,还我父亲和慕容宇一个清白!】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把慕容宇抬上担架。
欧阳然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父亲的日记本,心里五味杂陈。
陈峰被押上警车时,突然对他大喊:“那个和你长得像的人,是‘夜鹰’安排的!他想让你替他背黑锅!”
到了医院,医生给慕容宇做了手术,好在子弹没有打在要害上,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欧阳然守在病房外,手里还攥着父亲的日记本,心里充满了疑问。
他想去看看慕容宇,却又不敢进去,怕对方责怪他冲动。
“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啊。”病房里传来慕容宇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欧阳然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慕容宇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看到他进来,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日记本里有什么发现?”
欧阳然把日记本递过去,声音有些沙哑:“我父亲当年已经查到,‘枭’集团的头目是市局里的人,代号‘夜鹰’。而且陈峰说,那个和我长得像的人,是‘夜鹰’安排的,想嫁祸我。”他低下头,“都怪我,要不是我太在意父亲的案子,你也不会再次受伤。”
“别自责。”慕容宇接过日记本,翻了几页,“你父亲的案子,我们本来就该查。而且‘夜鹰’这个代号,我好像在老K的卷宗里看到过。”他顿了顿,“等我出院,我们一起查这个‘夜鹰’,不管他是谁,我们都要把他揪出来。”
“真的?”欧阳然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不怪我冲动?”
“我从来没怪过你。”慕容宇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是搭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我也想知道‘夜鹰’是谁,他害了那么多人,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慕容宇心里独白:看着他眼睛亮起来的样子,真可爱。其实我早就知道“夜鹰”的存在,只是没敢告诉你,怕你冲动。现在有了日记本,我们终于有了线索。等抓住“夜鹰”,不仅能还老欧阳清白,还能彻底端掉“枭”集团,到时候,我就可以告诉你我的心意了。】
就在这时,欧阳然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小张打来的:“欧阳哥,不好了!陈峰在看守所里自杀了!现场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夜鹰会替我报仇’!”
“什么?”欧阳然的瞳孔骤缩,“他怎么会自杀?我们不是安排了看守吗?”
“看守被人打晕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小张的声音带着焦急,“而且我们查到,那个和你长得像的人,在警局附近出现过,现在已经不见了!”
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夜鹰动手了。”慕容宇的语气很严肃,“他杀了陈峰,就是为了灭口。而且他安排和你长得像的人,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们现在怎么办?”欧阳然的心里很着急,陈峰死了,线索又断了,“夜鹰在市局里,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怎么查?”
“别慌。”慕容宇拉住他的手,“陈峰虽然死了,但日记本里肯定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线索。而且那个和你长得像的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我们可以从他的行踪入手。”他顿了顿,“还有,老K的卷宗里,肯定有关于‘夜鹰’的线索,我们回去好好查查。”
欧阳然点点头,看着慕容宇坚定的眼神,心里突然安定了下来。
他知道,不管“夜鹰”有多狡猾,不管前路有多艰险,只要有慕容宇在身边,他们就一定能查出真相。
第二天一早,欧阳然就回到局里,翻找老K的卷宗。
慕容雪提着早餐来到医院,看到慕容宇靠在病床上看日记本,皱了皱眉:“哥,你都受伤了,还看这些干什么?医生说要好好休息。”
“小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慕容宇放下日记本,“你帮我个忙,去查一下三年前我母亲的车祸案,看看是不是和‘枭’集团有关。”他顿了顿,“我怀疑,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是‘夜鹰’干的。”
“什么?”慕容雪的眼睛瞪得溜圆,“妈的车祸不是意外?哥,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去查!”她放下早餐,转身就往外跑。
慕容宇看着妹妹的背影,心里很愧疚。
他一直没告诉妹妹母亲车祸的疑点,就是怕她担心。
但现在,为了查出真相,他不得不让妹妹也卷入进来。
【慕容宇心里独白:妈,对不起,这么多年才开始查你的案子。如果你的死真的和“夜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