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有些模糊,但画面里的人确实和他有七分相似,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对方在安保室门口停留了不到十秒,似乎是放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消失在监控死角里。
“这不是我!”欧阳然急得跳起来,“我凌晨一直在医院陪你啊慕容宇!”
慕容宇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冷静:“我知道不是你。
”他指着画面里那人的手腕,“你戴的是运动手表,他戴的是机械表;而且你的走路姿势是外八字,他是内八字。”他转头对小王说,“把画面放大,重点查他放的东西是什么。”
【欧阳然心里独白:吓死我了!还好慕容宇帮我解围,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过他居然注意到我走路姿势和戴的手表?他平时不是对这些细节不关心吗?难道他一直在偷偷观察我?不行不行,现在是查案的时候,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小王很快就放大了画面,虽然模糊,但能看出那人放的是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像是信号干扰器,但比我们常见的大很多。”小王推了推眼镜,“我们正在追踪这个盒子的信号源,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回到重案三组,已经是凌晨三点。
欧阳然泡了两杯速溶咖啡,把其中一杯推给慕容宇,看着对方肩膀上的绷带:“要不要先休息半小时?你的伤还没好,硬撑着也没用。”他说着就去拿慕容宇的外套,“我先去分析作案手法,你躺沙发上眯会儿,有事我叫你。”
慕容宇接过咖啡,温度刚好,不烫嘴。
“一起分析。”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欧阳然身边,把证物袋放在桌上,“声波震碎玻璃需要精准的频率控制,全市能做到这点的不超过三个人,其中两个在监狱里,剩下一个是三年前悬案的嫌疑人,叫陈峰。”他顿了顿,“而陈峰,和你父亲当年的案子有关。”
欧阳然的手僵了一下,咖啡杯差点掉在桌上。
他父亲是三年前的老刑警,在追查珠宝失窃案时意外殉职,案子最终成了悬案。
他加入警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查清父亲的死因。
“你是说,这次的案子是陈峰干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可他为什么要找个和我长得像的人?为什么要和文物走私犯勾结?”
“暂时还不确定。”慕容宇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最终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但我们可以从芯片残片入手。
这上面的‘枭’字,是境外犯罪集团的标识,三年前你父亲的案子里,也出现过类似的标识。”他顿了顿,“我已经让小张去查陈峰的下落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欧阳然心里独白:慕容宇居然知道我父亲的事,还特意去查了陈峰。他是不是一直在默默关心我?刚才碰我手腕的时候,手劲很轻,肯定是怕我难过。不行,不能在他面前掉眼泪,我是来查案的,不是来示弱的。等抓住陈峰,一定要问清楚我父亲的事,也一定要谢谢慕容宇。】
就在这时,小王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U盘:“慕容哥!欧阳哥!信号源查到了!就在城西的废弃工厂,而且我们发现,陈峰和文物走私犯的头目居然是同一个人!”
“什么?”两人同时站起来,慕容宇的肩膀因为动作太大疼得皱了皱眉。
欧阳然赶紧扶住他:“你别激动,先看看U盘里的内容。”他接过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出现了陈峰的资料——三年前因为珠宝失窃案被列为嫌疑人,后来突然失踪,而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境外“枭”集团在国内的头目,同时也是文物走私和珠宝盗窃的主谋。
“难怪文物走私犯会突然折返,原来他们是想和陈峰会合,把珠宝和文物一起运出境外。”欧阳然的眼睛亮了起来,“而且陈峰找个和我长得像的人,肯定是想嫁祸我,干扰我们查案!”他说着就去拿战术背心,“我们现在就去废弃工厂,抓他个人赃并获!”
“等等。”慕容宇拉住他,“陈峰很狡猾,废弃工厂肯定有埋伏。
我们先让小张带一队人去外围埋伏,我们从后门潜入,摸清情况再动手。”他顿了顿,“而且你的身份特殊,要是被陈峰发现你是老欧阳的儿子,肯定会对你不利。”
“我不怕!”欧阳然的眼神很坚定,“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一定要亲手抓住他,问清楚我父亲的事!”他说着就把战术背心套上,“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上次仓库的教训我记着呢,这次听你的指挥。”
【慕容宇心里独白:这笨蛋,一涉及他父亲的事就这么冲动。废弃工厂肯定布满了陷阱,他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不行,等下一定要跟在他身边,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视线。不过他刚才说听我指挥,还算有点长进,不像上次那样擅自行动了。】
凌晨四点,城西废弃工厂周围一片漆黑。
小张带着人埋伏在工厂外围,慕容宇和欧阳然披着黑色伪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