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突然注意到慕容宇左肩的绷带渗血更多了,红色的血迹在黑色作战服上格外醒目,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动作也变得更加凌厉。
一个打手趁机从侧面偷袭慕容宇,欧阳然想都没想,直接扑过去挡住,钢管砸在他的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慕容宇转头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像被激怒的狮子:
“你疯了!”
他怒吼着,一拳砸在那个打手的脸上,将人打倒在地,然后赶紧扶住欧阳然,
“你怎么样?疼不疼?”语气里的急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没事,小伤。”
欧阳然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却因为疼痛,笑容有些扭曲,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倒是你,脸都白了,是不是担心我?”
他故意调侃,想缓解紧张的气氛。
慕容宇的脸瞬间涨红,别过头去:
“谁担心你!我只是不想我的搭档受伤,影响任务。”
话虽如此,扶着欧阳然的手却格外轻柔。
两人背靠背,在打手的包围中不断移动,配合默契得像一个人。
慕容宇擅长正面硬刚,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千钧之力,将靠近的打手纷纷击退;欧阳然则灵活如猫,擅长突袭和格挡,折叠刀在他手中像有了生命,不断划向打手的要害,让他们不敢轻易靠近。
猩红的灯光下,两人的身影不断交错,黑色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身躯,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慕容宇的肩背肌肉线条分明,每一次发力都像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力量感;欧阳然的腰线纤细却有力,动作轻盈得像只飞燕,辗转腾挪间带着几分灵动。
有个打手拿着砍刀劈向慕容宇的头,欧阳然瞬间扑过来,用折叠刀挡住砍刀,刀刃碰撞的火花溅在两人脸上,映得他们的眼神格外坚定。
“慕容宇,快!”
欧阳然喊道,慕容宇立刻会意,抬脚踹向打手的腹部,将人踹飞出去。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仿佛周围的危险都不存在了。
【这笨蛋,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想着护着我。】
慕容宇踹飞一个打手,余光瞥见欧阳然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满是复杂。
他想起大三那年的警校围堵训练,两人也是这样背靠背,欧阳然的腿被“歹徒”砸伤,却还是硬撑着掩护他,直到训练结束才瘫倒在地。
那时他就想,有这样一个搭档,真好。
此刻,这种感觉更加强烈,甚至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看着欧阳然专注的侧脸,灯光下泛着光泽的鼻尖,还有因用力而紧抿的嘴唇,他的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
欧阳然的嘴唇很薄,平时说话总带着几分刻薄,可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樱桃。
慕容宇猛地晃了晃头,暗骂自己胡思乱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可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欧阳然的脸,看着他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头,心里的心疼越来越强烈。
【等这次任务结束,一定要带他去吃最好的火锅,好好补补。】
慕容宇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凌厉了,他要尽快解决这些打手,让欧阳然休息。
他突然想起大一刚入学时,两人因为抢食堂最后一份糖醋排骨而大打出手,最后却一起分享了排骨,从那以后,两人就成了欢喜冤家。
没想到几年过去,他们竟然成了可以托付后辈的搭档,甚至……慕容宇不敢再想下去,脸颊有些发烫。
【慕容宇这家伙,总是这么逞能。】
欧阳然格挡开一根钢管,看着慕容宇左肩的血迹越来越多,心疼得不行。
他想起昨晚在局里,慕容宇趴在桌上整理案卷,肩膀疼得微微颤抖,却还是不肯休息,说“早点整理完,就能早点抓住赵国安的余党”。
这个笨蛋,永远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最后。
可就是这样的笨蛋,却会在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挡在自己身前。
他的脸颊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手里的折叠刀却握得更紧了——他要保护好慕容宇,不能让他受伤。
欧阳然的目光落在慕容宇的侧脸上,对方的下颌线紧绷着,线条格外好看,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想起大二那年的运动会,慕容宇参加100米短跑,冲过终点线时,也是这样满身汗水,阳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光。
那时他就觉得,慕容宇其实挺帅的,就是性格太讨厌了。
可现在,他却觉得这份“讨厌”里,藏着太多的温柔和担当。
【慕容宇,你可千万别有事。】
欧阳然心里默默祈祷着,动作也更加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