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巨响,工厂东侧的墙壁突然坍塌,扬起漫天的灰尘,呛得两人剧烈咳嗽。
浓雾中,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三辆黑色的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工厂门口,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每人手中都拿着手枪,枪口对准了慕容宇和欧阳然。
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些人手里还拿着炸弹遥控器,显然是“猛虎帮”的核心成员。
慕容宇的瞳孔骤缩,握着枪的手更加用力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赵国安竟然和“猛虎帮”的核心成员有联系,而且还调动了这么多火力。
“这下麻烦了。”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凝重,他拉着慕容宇躲到试剂架后面,子弹“砰砰”地打在试剂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慕容宇的心跳得飞快,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危险,越要沉着,不然两人都得死在这里。
他摸出战术耳麦,想联系林教官,却发现耳麦因为刚才的爆炸而损坏了,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耳麦坏了,联系不上支援。”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无奈,“我们得想办法拖延时间,等支援赶来。”
“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早就联系了‘猛虎帮’的人!”
赵国安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猖狂,他捂着腹部站起来,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去,像只受伤的野兽,
“慕容宇,你父亲当年毁了‘猛虎帮’,今天我就让你和他一样,死在‘猛虎帮’的手里!欧阳然,你父母当年也参与了打击‘猛虎帮’,今天你们俩一起陪葬,也算是一家团聚了!”
他说着,眼神里满是怨毒,仿佛要将两人生吞活剥。
慕容宇的身体猛地一僵,父亲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父亲当年因为打击“猛虎帮”,被赵国安陷害入狱,在狱中受尽折磨,最终含冤而死。
那时他才十岁,看着父亲被带走的背影,心里就发誓,一定要为父亲报仇,还他清白。
“赵国安,你这个畜生!”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父亲一生正直,你却陷害他,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说着,就要冲出去,却被欧阳然死死拉住。
“你疯了!他们有枪!”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急切,
“我们现在冲出去,就是送死!等支援赶来,我们再一起报仇!”
慕容宇的瞳孔骤缩,握着枪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猛虎帮”——这个名字像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上,拔不掉,也磨不平。
他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打击“猛虎帮”,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才被赵国安联手“猛虎帮”陷害入狱,最终含冤而死。
他永远忘不了父亲入狱那天,隔着铁窗对他说的话:“
小宇,爸爸没做错事,你要相信爸爸,也要做个正直的警察。”
而欧阳然的父母,也是在打击“猛虎帮”的行动中,被叛徒出卖,牺牲在一场埋伏战中。
那时欧阳然才八岁,抱着父母的遗像哭了三天三夜。
没想到,多年后,他们竟然又因为“猛虎帮”,陷入了生死危机。
慕容宇侧头看向欧阳然,对方的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显然也想起了父母牺牲的场景。
“然然,”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沙哑,
“等这次活下来,我们一起为父辈报仇,还他们清白。”
欧阳然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好,一起。”
“赵国安,你竟然和‘猛虎帮’勾结!你忘了你是个警察吗?你忘了入职时的誓言了吗?”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愤怒,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父母牺牲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母亲临终前给他买的糖还在口袋里融化,父亲焦黑的警号牌被他珍藏了十几年,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失控。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叮嘱:“然然,要做个好警察,守护好这座城市。”
可眼前的赵国安,却玷污了警徽,背叛了誓言,成了罪犯的帮凶。
“誓言?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能给我权力吗?”
赵国安的声音带着嘲讽,脸上满是不屑,
“当年我父亲被你祖父陷害,家破人亡,谁给过我正义?我加入警察队伍,就是为了报仇,为了利用权力满足自己的私欲!‘猛虎帮’能给我想要的一切,我为什么不和他们合作?”
他说着,挥了挥手,“开枪!把他们俩打死!”
“警察?那是什么东西?能给我权力吗?能给我金钱吗?”
赵国安的声音带着嘲讽,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飞溅,
“当年我父亲被你祖父陷害,家破人亡,谁给过我正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