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大一刚入学时,慕容宇在格斗课上以一敌三,打得三个高年级学长毫无还手之力,那时他就暗下决心,一定要超过慕容宇。
没想到几年过去,两人反而成了最默契的搭档。
“慕容宇,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换我来!”
欧阳然故意调侃,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赵国安捂着腹部,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狞笑:
“好啊,你们俩配合得倒是默契!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
他突然吹了声口哨,身后的打手们瞬间像饿狼般扑了上来,钢管和砍刀挥舞着,带着风声砸向两人,嘴里还发出凶狠的嚎叫声。
更可怕的是,有几个打手竟然故意朝着地面的化学试剂瓶踢去,显然是想同归于尽。
“该死!这些人疯了!”
慕容宇低骂一声,拉着欧阳然向后退了半步,避开飞来的试剂瓶。
瓶子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绿色的液体溅在地面上,冒出阵阵白烟,空气中的刺鼻气味更浓了。
慕容宇的眼睛被刺激得有些发痒,忍不住揉了揉,视线瞬间模糊了几分。
“左边有个试剂架,我们退到那里!”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急促,他拉着慕容宇的手腕,朝着不远处的试剂架跑去。
那里有坚固的金属架子可以作为掩护,而且试剂架上的瓶子都被固定住了,相对安全。
慕容宇跟着欧阳然跑,手腕被对方握着,温热的触感传来,让他心里莫名安定下来。
“来了!”
慕容宇低喝一声,拉着欧阳然向后退了半步,背靠背站成防御姿态。
他的右手握枪,左手格挡袭来的钢管,战术靴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后背能清晰感受到欧阳然的呼吸,带着规律的节奏,胸膛的起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莫名安心
——就像当年在警校的围堵训练中,两人也是这样背靠背,对抗十几个“歹徒”,最终拿下第一。
那次训练结束后,两人都累得瘫在地上,欧阳然还笑着说:“慕容宇,以后要是真遇到危险,我就跟你背靠背,肯定没人能打赢我们。
”当时他还嘴硬说“谁要跟你搭档”,可心里却默认了这个说法。
“右边两个!”慕容宇提醒道,同时抬脚踹飞一个靠近的打手,动作连贯如行云流水。
左肩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他却咬牙坚持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瞬间被蒸发。
“左边三个!”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急促,他弯腰躲过迎面而来的砍刀,折叠刀出鞘,精准划向对方的手腕。
刀刃划破布料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打手的惨叫,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旧伤被牵扯到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眼前也泛起一阵黑。
他咬着牙,硬生生挺了过去,反手又划向另一个打手的小腿,动作依旧凌厉。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
欧阳然心里想着,慕容宇的后背还靠着他,他要是倒下了,慕容宇就会陷入危险。
他想起大三那年的野外生存训练,两人被困在山里,慕容宇发着高烧,却还是坚持背着他找到出路。
那时慕容宇说:“欧阳然,我们是搭档,我不会丢下你。”现在,轮到他守护慕容宇了。
“慕容宇,你左肩的伤怎么样?不行就说一声!”欧阳然喊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慕容宇眼角的余光瞥见欧阳然的动作顿了顿,脸色也变得苍白,心里一紧。
他猛地转身,用身体挡住欧阳然左侧的攻击,钢管砸在他的后背,发出“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眼前发黑。
“笨蛋,说了让你别冲太猛!”
他吼着,却在同时抬脚踹飞一个打手,动作连贯如行云流水,
“你后腰的伤要是再裂开,孙医生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他说着,左手下意识地护在欧阳然的后腰处,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欧阳然愣了愣,感受着慕容宇掌心的温度,耳尖又开始泛红,心里却暖暖的。
“谁要你护着!我自己能行!”
欧阳然嘴硬道,却还是调整了姿势,让慕容宇的负担轻一些。
两人配合着,又放倒了几个打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哀嚎的人。
慕容宇的左肩已经疼得麻木了,绷带彻底被鲜血浸透,黑色作战服上的血迹像朵绽放的红梅。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表现出痛苦,可额头上的冷汗却暴露了他的状态。
“谁要你多管闲事!”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逞强,却还是下意识地掩护慕容宇的右侧,折叠刀再次划中一个打手的手臂,
“你后背也挨了一下,别硬撑!上次在地下赌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