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电视塔逞英雄,结果疼得半夜直哼哼,还嘴硬说‘没事’,要不要我现在学给你听?”
他说着,故意捏着嗓子模仿欧阳然昨晚疼得吸气的声音,学得惟妙惟肖。
【这笨蛋,明明自己疼得要死,还非要硬撑。】
慕容宇心里想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欧阳然的后腰处,黑色连帽衫的布料紧贴着那里,能隐约看到绷带的轮廓。
上次在电视塔,他亲眼看到欧阳然的伤口裂开,鲜血浸透衣服,那一刻的心慌,比自己中枪还强烈。
他突然想起大一刚入学时,欧阳然因为体能测试不及格,被教官罚跑五公里,最后累得瘫在地上,还是他背回宿舍的。
那时的欧阳然,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倔强地说“我自己能走”,和现在一模一样。
“谁哼哼了!”
欧阳然的耳尖瞬间泛红,在猩红灯光下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抬手想拍慕容宇的后背,却在看到对方左肩渗血的绷带时,动作硬生生顿住,转而轻轻拽了拽对方的战术腰带,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少废话,你左肩的枪伤也没好全,等会儿别逞能。要是被打趴下了,我可不会背你,顶多给你叫辆救护车,还得让你自己付医药费。”
他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慕容宇的左肩,绷带渗出的血迹比刚才更明显了,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家伙,总是把别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自己的伤却从来不当回事。】
欧阳然想起大二那年的格斗比赛,慕容宇为了帮他挡下对手的偷袭,肋骨被踢伤,却还是坚持打完比赛,最后疼得直不起腰。
那时他还嘴硬说“这点伤不算什么”,结果晚上偷偷躲在被子里疼得发抖,被他发现后,两人大吵一架,最后还是他陪着去了校医室。
“对了,”
欧阳然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调侃,
“上次你在医院,还抱着护士小姐姐的手喊‘疼’,要不要我给你说说细节?”
两人的拌嘴声刚落,金属碰撞声便划破死寂。
赵国安突然挥刀刺向慕容宇,蝴蝶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刀刃带着破空的风声,直取慕容宇的咽喉。
“小子,电视塔让你们捡了便宜,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们!”
他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狞笑,眼角的皱纹因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飞溅出来,落在布满油污的地面上。
慕容宇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酒气和汗味混合的恶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侧身躲过,动作快得像道闪电,战术靴在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刀刃擦着鼻尖掠过的瞬间,冰冷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同时也闻到了刀刃上残留的铁锈味。
“老东西,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光明正大跟我打!”
慕容宇怒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桀骜。
他想起警校时张教官说过的话:“真正的强者,从不屑于偷袭。”
赵国安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
慕容宇侧身躲过,动作快得像道闪电。
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擦着鼻尖掠过的寒意,带着赵国安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恶心得他差点吐出来。
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时,指腹精准捏向他的麻筋
——这是他在警校格斗训练中练了上千次的技巧,当年欧阳然还总调侃他“捏人麻筋比校医扎针还准”,为此两人还打赌比试,最后慕容宇以“一分钟捏麻三人”的成绩赢了欧阳然两罐可乐。
赵国安的手腕一软,蝴蝶刀险些脱手,却在瞬间反应过来,肘部狠狠撞向慕容宇面门,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慕容宇低头闪过,额头的碎发被气流吹动,扫过眼睑,有些发痒。
他趁机用膝盖顶向赵国安的腹部,动作干净利落,却在发力时感到左肩传来一阵刺痛,伤口裂开了。
他咬着牙,硬生生把疼呼声咽了回去——绝不能让赵国安看出破绽,更不能让欧阳然担心。
“小心!”
欧阳然的声音响起,他几乎在赵国安动肘的同时,抬脚踹向对方的膝盖
——那是赵国安的旧伤处,上次在电视塔被慕容宇踢中后,还没完全恢复。
这个细节,是他昨晚整理案卷时偶然发现的,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赵国安疼得“嘶”了一声,肘部的力道顿时卸了大半,额头上渗出冷汗。
慕容宇趁机低头闪过,膝盖精准顶向赵国安腹部,动作干净利落,带着风的呼啸。
“砰”的一声闷响,赵国安像被抽空的沙袋般向后倒去,撞在身后的钢架上,发出“哐当”的巨响,震得钢架上的铁锈簌簌掉落。
欧阳然看着慕容宇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钦佩——这家伙的格斗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