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这张嘴,可真是……”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萧易保持着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心里却在吐槽:
废话,以前你是甲方吗?
以前你给我银子吗?
没有银子,我凭什么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林晚晴笑够了,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今儿我开心,这书箱你就拿走吧。”
“你还想要什么?想要银子,还是什么东西?”
闻言,萧易思索了片刻,随后微笑开口:
“沾一点点边吧”
林晚晴疑惑,不是银子?这人以往不就喜欢钱吗?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你把它分开。”
萧易瞬间入戏,望着林晚晴,轻声说着。
那双看狗都深情的双眼,看得林晚晴心中莫名一慌,她问:
“分开……”
“你……你想要……”
萧易温柔一笑,
“想要你爱我,想要我发财。”
林晚晴娇躯一怔,想要……想要她爱他?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神情一瞬间变得复杂。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轻啐了一口:
“切,你很自私啊。”
萧易笑道:
“怎么自私了?”
林晚晴抱着胳膊,托着胸,一脸不屑道:
“为啥不想要你爱我,想要我富贵?”
闻言,
萧易低下了头,神色恰到好处地落寞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带了三分委屈、三分可怜,轻声说:
“因为……”
“因为我已经爱你了。”
“而你……也已经富贵了……”
林晚晴浑身一僵。
她站在那里,看着萧易,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你……”
从小到大,她听过无数恭维的话。
有人说她漂亮,有人说她聪明,有人说她手段了得。
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我已经爱你了。”
说这话的人,
还是曾经她欺辱过无数次,谩骂过无数次,在她眼里不值一提的狗奴才。
萧易看着她愣神的样子,他拱了拱手,温柔道:
“林姑娘,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七日后的诗会,我会准时到的。”
说白了,这一百两银子,活该我赚啊!
除了我,谁能服务得这么到位?
他知道这女人,对王宛之并没有表面上那般友好,这次花钱让他演戏,估计也是想要让王大小姐不如意。
当然,也可能是为了給她哥林枫让道。
以往他被聘为‘舔狗’,苦哈哈地跟在王宛之屁股后面,以肉体凡身死命拦着金陵公子,现在自己这个麻烦消失,林枫也终于可以上位了。
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无关。
他只需做好临走前的最后一单,就彻底解放了。
说完,萧易拿起书香,侧身绕过她,走进了夜色里。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
风吹过,她的裙摆轻轻晃动。
良久,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烫很烫,轻声喃喃着,
“想要我爱你,想要你发财……”
他……
他究竟是真心的,还是为了讨她欢心?
难道……难道他一直以来,喜欢的是自己?
而当了王宛之三年舔狗,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就是为了能够靠近她,能够多和她见见面、说说话吗……
可是……可是自己明明那样对他,那样羞辱过他,她还喜欢自己吗?
足足回味了三四分钟,
直到店长叫她,林晚晴才恍然回神,俏脸羞红一片。
……
赵王王府,书房。
李玄瑾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卷书,却半天没翻一页,目光落在桌案上的鸟笼怔怔出神。
此时,窗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门口停了下来。
“进来。”
话落,一个身着劲装的侍卫推门而入,恭敬地单膝跪地:
“王爷,您让查的那个萧易,有消息了。”
李玄瑾放下书卷,摆了摆手道:
“说吧。”
侍卫起身,拱手禀告道:
“此人出身金陵府下属的江宁县,父名萧广,原是边军百夫长,三年前战死沙场。”
“抚恤银子被层层克扣,到他手里不足二十两,同年,其母积劳成疾,咳血卧床。”
李玄瑾接过纸,目光落在上面。
“他曾制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