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肥皂的东西,比皂角好使,本打算卖钱给母亲抓药,结果被县衙户房张吏员的侄子带人抢走,他去县衙理论,却被差役打了五板子……”
“肥皂?”
李玄瑾眉头一挑,这东西那时候可谓是风靡一时,就连他都屯了不少,还被运往了京城。
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萧易这小子造的。
这东西有多大利润,他很清楚,价值千两黄金都不为过。
“是,王爷。”侍卫如实禀告道:“属下也是花了十两银子,才从原住址街坊邻里打听到的,讲的时候也是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李玄瑾眉头蹙起,好一个县衙小吏,好大的官威,好长的手啊!连老百姓的东西都抢。
若这只是个例还好办,但若是惯例,那如今大夏民间的情况可有些难办了。
他朝侍卫微微颔首,示意其继续。
侍卫继续道:
“三年前,他考过州府解试,成了举人,同年入王府为伴读,直到今日解约。”
“今日他在悦然酒楼,当着林家林枫、沈家沈墨言等人的面,作了一首《将进酒》。
半个时辰后,被醉月楼柳知意接走,又作了一首《声声慢》,柳姑娘今晚唱的,就是这首。”
说着,他将从悦然酒楼抄录的那首《将进酒》,双手呈上。
李玄瑾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
“《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他一字一句读下去,读到“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时,身子一怔,不由得眼前一亮:
“天生我材必有用……”
“此子有凌云之志啊!”
李玄瑾看着这首诗,赞叹不已,爱不释手。
“好一个才子,好一首将进酒!”
不仅如此,
还給知意那丫头写了一首词。
一天之内,一首诗一首词,皆为上等。
如此才学,却只在王司马府上做个伴读,真是浪费啊!
三年潜龙在渊,今朝一飞冲天。
如此才子,給他一个机会又何妨?
念及于此,李玄瑾微微一笑,对侍卫吩咐道:
“你去跟王妃知会一声,说七日后的诗会多加一张请柬,明日去交给那个叫萧易的年轻人。”
七日后,王妃要在府上举办一场诗会,请的都是金陵城里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
他本来只是让王妃随便办办,权当给那些年轻人找个由头聚一聚,看看大夏年轻一代的风采。
说不定也能撮合几对才子佳人,造一段佳话。
现在看来……
倒是可以給萧易个机会。
若是能在此次诗会夺得魁首,那诗词极有可能流传千古,或许还会被座上宾看重,邀入府中,成为幕僚清客。
要知道,在大夏对许多才子来说,先入幕,再因表现优异被主官举荐入朝为官,是一条更稳妥的路。
当然,他是不可能举荐的。
自己身为赵王,本身身份就极为敏感,如今虽是隐退朝堂,但朝廷上盯着他的人可不少。
他举荐的人,很有可能被扣上帽子,反倒是害了萧易。
但給才子一个机会,还是没问题的。
“是,王爷!”
侍卫恭敬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