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王府。
二人倒是没有乘轿子,总共不过几步路,溜达一下就过去了。
“瞧他那样子,跟在后面倒像个家丁护院了。”
林晚晴余光扫了下后方,抿嘴轻笑。
今天,就将这条癞皮狗彻底撵走。
到时候,自家哥哥也能多与宛之亲近亲近,推杯换盏后,再施点手段,让枫哥与宛之共处一室。
此事也就成了。
古代女子最重贞洁,无论破没破,都免不了流言蜚语。
王宛之哼了一声,不屑道:
“本就是护卫出身,一身贱骨头,还能指望他有什么风度?不过运气好些,才过了解试。”
成了举人,也不过获得了一个敲门砖。
有句话说得好,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可见举人想要更进一步何其艰难。
据她所知,就金陵城里就有不少士人,耗尽家财赴京赶考,失败后狼狈回家,生活窘迫。
“也是。”林晚晴呵呵一笑。
而萧易,则充耳不闻地跟在后面,张望街边店铺,心中盘算着远赴京城要买些什么。
纸墨笔砚要买些好点的。
还要整两套厚实的棉服,冬天天冷,若因感冒发烧误了科考,那才是亏大了。
不多时,
三人便来到了悦然酒楼。
三层楼阁,飞檐翘角,气派不凡。
门口车马簇簇,衣着光鲜的仆役往来迎送,显见是金陵城内数一数二的销金窟。
王宛之在林晚晴的陪伴下,婷婷袅袅地迈上台阶。
此时,门内早有眼尖的伙计认出这两位贵女,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王小姐,林小姐,您二位可来了!林公子和其他几位公子小姐已在听雪轩候着了!”
“知道了,带路吧。”
林晚晴微微颔首。
“是是是,小姐这边请!”
伙计连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殷勤地引着二人进去。
萧易默然跟上,却在门口被那伙计伸臂一拦。
伙计脸上笑容不减,上下打量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这位是……?”
“他是我的伴读,跟着来的。”
王宛之回头,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