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了曾经,想起了这一年来萧易的所作所为,越看越出神。
但同时,也不由得心慌起来。
方才在巷子里,她看见萧易的眼神中,带着释怀,带着洒脱,与曾经能够任由她摆布的萧易完全不同。
就好像……
就好像随时可能离她而去一般……
而此时,萧易已经伸手,触碰到她腰间那条丝绦,不可避免地碰到温软的腰肢。
外衫、襦裙……
一件件轻盈华美的织物委顿在地,露出白皙的肌肤。
最后只剩最贴身的抹胸时,已经撑到了极限,好似要绷断一般。
柳知意忽然抬手,抚在了萧易胸膛。
她抿着红唇,美眸不知何时浮现出水雾,借着酒劲轻声问:
“萧郎……”
“嗯。”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嗯?!
萧易身子一怔,顿时瞪大了双眼。
我吗?还是陆生?
这又是什么新剧情,以前可从没演过。
但当他垂眸,看到柳知意仰着脸,平日里那双盛满娇媚、嘲讽的凤眼,此刻水雾氤氲。
那点醉红从脸颊蔓延到眼尾,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咽了口唾沫,开口道:
“柳娘子……”
“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柳知意打断他,抚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用力,
“说你不会像那个姓陆的一样,说你会一直在这里。”
她不敢想,
不敢想萧易离开她后,自己该如何是好。
萧易大脑宕机一瞬。
要说接下来的规划,好像还真和陆生一样,赴京赶考。
但性质不同,他可不是负心汉。
从一开始就讲好了,他只是陆生的替身,拿多少银子,办多大的事。
而作为替身,他自然有替身的觉悟。
只拿钱,不动情!
不然他一年来受到的鞭笞和辱骂,岂不白挨了?
萧易迅速思考,随即模棱两可地回道:
“今夜,萧易在此。”
“只要娘子需要,萧易便在。”
闻言,柳知意凄凄一笑,不知是满意还是失望。
“滑头。”她轻啐一声,方才的脆弱一扫而空,“扶我进去。”
萧易这才松了一口气。
立马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踏进浴桶,
“柳小姐,慢点。”
随着柳知意缓缓蹲下,
温热的水立刻浸没了她白皙的肌肤,花瓣黏连其上,绯红衬着雪白。
她靠在桶沿,闭上了眼。
萧易压着枪,仔细地用丝络给柳知意擦拭着身子,心中蛐蛐:
你就享受吧,
十月后,你能找到我算你厉害。
为了碎银几两,为了曾经之恩,他忍了。
水声哗哗作响。
不知觉间,
柳知意竟睡着了。
见此,萧易也不装了,
甲方都睡着了,还擦什么擦?
他动作利落地从浴桶中捞出柳知意滑腻的身子,也懒得再去找什么干布,顺手扯过旁边一件看起来最厚实的绸缎。
将她从头到脚囫囵裹了几圈,随手扔到了床上。
手法简单粗暴,主打一个不掉出来就行。
“总算结束了。”
萧易拍了拍手,将帐帘拉上,重新穿好了衣服。
直到现在,胸中那点邪火才彻底压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嘴角流着晶莹口水的柳知意,
“呵,疯婆娘。”
心情不好就拿小皮鞭,心情好了就整这死出。
得亏今天她喝多了,
不然身上又得多几道鞭痕。
随即,他拎起木匣和药包,拿走了桌上的银子,吹熄烛火,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小院。
但在萧易他走后。
空荡荡的房间里,却响起了一声声呓语。
“不……不要离开我……”
“我给你银子,你想要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给你,你只需在我身边。”
……
夜色浓稠,
柳知意被渴醒,她迷迷糊糊地想唤人倒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许是酒喝多了,只觉嗓子干的像刀刮一般。
清醒几分后,立马感到身上裹缠得紧实。
她黛眉微蹙,艰难地动了动手臂,束缚感更明显了。
低头一看,见到自己被裹成了卷饼形状,娇躯一怔,旋即怒火蹭蹭上涌。
他把她……
就这么裹着,
扔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