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边角,那是她绣坏的第一只,想起了他在十里亭说的那句,日夜不离,绝不丢弃。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感慨。
“不过,他既然能稳住,就说明他比我预想的更有用。我这步棋,没走错。”
孔毓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北方天际那一片沉沉的夜色,指尖在袖中轻轻攥紧。
吴怀夏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那份《兴学疏》,仔细折好,收入袖中。
“行了,夜深了,都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入宫,养足精神,别让皇后看了笑话。”
孔毓秀站起身,微微欠身。
“臣告退。”
吴怀秋也站了起来,赤足踩在竹席上,墨紫流仙裙的裙摆逶迤在地,像一朵盛放在夜色中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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