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赵律棠也不是白身,他难道还能无缘无故杀朝廷官员不成?
你安心备嫁,不要多虑。”
她自己清楚,这些话只是让孟凝薇宽心的。
强权想要办谁,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孟凝薇走后没多久,出去给赵律棠传话的人就回来了。
“金景之死了,是被那位贵人砍了脑袋。”
秦晗卿被骇得心跳都停了一瞬,然后大口大口喘气。
那张铤瑞果真是狂得没边儿,也疯得彻底。
那可是在王府里,金景之可是王妃的娘家亲侄。
山高皇帝远,他如今人在屋檐下,就不怕金王妃一怒之下杀他报仇吗?
“三爷现在已经去王府了,三爷让您安心待在家里,不管谁来叫都不要出门。”
秦晗卿缓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发现她在担心赵律棠。
平阳王会不会为了熄张铤瑞的怒火,推赵律棠出去顶罪?
张铤瑞又会如何报复?
她强忍住恐慌,等着赵律棠回来。
不能急,不能慌。
张铤瑞中了暗器,他现在肯定急于解毒。
她制的毒,她有把握。
即便有人能解,也需要些时间。
在这期间,赵律棠不会死。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赵律棠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他第一句话不是问有关张铤瑞的话,而是关心秦晗卿。
“你吃饭了没有?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一刻秦晗卿突然想抱他,也这么做了。
她快走过去扑进赵律棠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和孩子都好好,我给你惹麻烦了。”
赵律棠回抱住她,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
“确实是麻烦,但不是你惹的。
卿卿莫怕,一切都有夫君在。
夫君不会让你和孩子陷入险境,夫君有办法处理。”
他低头轻轻吻她的额头,“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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