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祖宅。一无所获。
陈暹想让赵钱出手,查抄出这二十八万石私盐,或覃判官出卖私盐所得银钱。
赵钱听罢,拍了胸脯:“小事一桩。交给我来办。”
说完他仔细分析道:“你们盐运衙门耳目遍及各股盐匪、盐帮、私盐贩子。二十八万石私盐这么大的数目,若覃判官私下出售,你们是一定能够得到消息的。”
“陈盐台没有消息。说明这批私盐尚未来得及出售。然否?”
陈暹颔首:“然也。”
赵钱又道:“既没有出售。这么多私盐,是无法藏匿在扬州城内的。故我看被他藏在原籍的可能更大。”
陈暹连忙道:“对。我也是这样想的。他是扬州府宝应县人士。我之前也猜测他将私盐藏于宝应。”
“于是派了大量耳目前往宝应县明察暗访,却一无所获。”
赵钱笑道:“这样吧。我去宝应县走一遭。若能够得偿所愿,查出这批私盐所在。就当还您一个人情。”
陈暹有些奇怪:“你何时欠了我的人情?”
赵钱正色答曰:“您冒着风险,坏了规矩给胡宗宪胡部堂开具盐引,提前售卖筹措军饷,这便是我欠您的人情。”
陈暹苦笑一声:“那也该是胡宗宪欠我人情,关你何事?”
赵钱正色曰:“抗倭之事,便是赵钱之事。”
“我这就带人前往宝应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