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两个字。
金山县城一丢,松江门户大开。
一旦松江失守,几十万大军就像是被堵在胡同里的老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蒋校长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那张象征最高权力的皮椅上。
那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天亡我也……”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也不知道演给谁看,“这一仗若是输得精光,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总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像是给这个国家敲响的丧钟。
“报告——!!!”
又是一声大吼,甚至比刚才还要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