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环视众人:“情报显示,这次会议召开突然,日本人行动仓促,被策反者可能来不及处理相关书信。当然,不排除敌人嫁祸之可能,所以即便搜出证据,也只是有嫌疑。一切留待委员长调查定夺。”
“废话少说,开始吧。”何总长催促道。
宋明远缓缓在会议室踱步。实际上,他的敌我识别系统早已启动,每个人的头顶都浮现着不同颜色的标注以及名片信息。
他最先走向距离最近的吴稚H。
吴稚H见状勃然变色:“你想干什么?”
两名宪兵已从身后控制住他。冯玉X和李烈J上前说了声“得罪”,便开始搜身。
宋明远意念微动,早已准备好的“策反书信”从储物空间悄然转移至吴稚H大衣内袋。
仅仅几秒后,冯玉X就摸到了信件。他抽出信笺展开,脸色骤变,随即朗声念道:
“忠信先生台鉴:事变已发,望君极力促成武力讨伐张杨。事成之后,帝国必有重谢。黄金千两,另助君上位主政。日本驻沪总领事馆,昭和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
信中还盖有日本外务省的印鉴和签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冯玉X将信递给何总长,何总长仔细查看后,脸色愈发难看。信件在众人手中传阅,每个人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这是诬陷!绝对是诬陷!”吴稚H声嘶力竭地喊冤。
宋明远没有理会,又走向于右R。
这一次,所有人都紧盯着宋明远的举动。他距离于右R足有两米多远,根本没机会接触对方。但当冯玉X搜身时,竟然又从于右R内衣袋里找出一封内容相似的信件。
“这不可能!”于右R面色惨白。
接下来,宋明远一连指出了十几名“被策反者”,每个人都从身上搜出了通敌信件。这些人中有主战派的核心,也有几名原本中立者。
会议室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被搜出信件的人自然百口莫辩,其他人即便觉得事有蹊跷,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为“嫌犯”说话——万一宋明远把矛头指向自己呢?
何总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死死攥着那些信件,手背青筋暴起。
“何总长,”宋明远朗声道,“现下已有十余人涉嫌通日。为避嫌疑,这些人不宜再参与任何决策。委员长蒙难,正需各位长官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局势终于被彻底控制。
宋明远命人通知团长罗长胜,告知局势已稳,并转达凡见到夫人车驾一律放行。随后他又派李春江带人将大楼内多个房间整理出来,准备用来安置这些无法离开的要员们。
清晨六时许,敌我识别系统中出现两抹醒目的绿色光点。宋明远精神一振——夫人和孔部长到了。
当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宋明远正好背对门口,对何总长慷慨陈词:
“八年前,委员长从徐州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二次北伐,中华秋海棠叶遂归于一统。本党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何总长,委员长缔造的局面,岂容日本人染指分毫?”
推门的夫人停下动作,静静聆听。
宋明远继续道:“今日西安之变,正是考验我等忠心之时。若有半分私心杂念,置委员长安危于不顾,是为不忠。借日本人之力谋取私利,是为不义。置民族大义于脑后,是为不耻!”
话音落下,夫人推门而入。
她身着深色旗袍,步伐优雅从容,径直走到首座,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宋明远。
“卑职宋明远,参见夫人。”宋明远立正敬礼。
“宋营长客气。”夫人温声道,“辛苦你了。”
宋明远起身后,简明扼要地汇报了昨夜情况,最后补充道:“夫人,卑职控制中央党部时,这些人已在推举何总长全权调动指挥军队,准备武力讨伐西安。”
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语气依旧平和:“宋营长忠心可嘉。现在局势如何?”
“中央党部一切尽在掌控。诸公皆可在会议室照常处理政务、休息。”宋明远说着,压低声音,“夫人,请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会议室角落,宋明远低声道:“夫人容禀。我们手中兵力有限,仅一个宪兵团而已。这些人不能放,必须让他们留在会议室,断绝与外界军队的联系。否则一旦有人调动部队,后果不堪设想。”
“我明白。”夫人颔首,“你做得很对。”
或许是夫人的到来壮了某些人的胆气,何总长首先发难:“夫人,宋明远擅闯中央党部,暴力挟持国府要员,私设炸药,必须严惩!”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要求将宋明远下狱治罪。
夫人淡淡道:“诸位的委屈我明白。但眼下当务之急是营救委员长,其余诸事,待委员长回京后再议不迟。”
何总长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