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打日本人,只要没闹出人命,他们也懒得深究。
宋明远没理会人群的喧闹,他走到秦小虎面前:“伤得重不重?能走路吗?”
秦小虎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刘阿四赶紧扶住他。
“先生,我……我没事……”秦小虎说着,眼泪却掉了下来。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和后怕。
宋明远看了看他的伤势——脸上外伤明显,但应该没伤到骨头。肋骨位置可能有点问题,需要检查。
“先上车。”宋明远对刘阿四说,“拉他去我家附近,找个医生看看。”
刘阿四连连点头:“哎!哎!”
三人回到黄包车旁。宋明远让秦小虎坐在车上,刘阿四拉车,他自己拉起秦小虎的车走着。
人群渐渐散去,但不少人还朝他们的方向张望,低声议论着刚才的事。
走出一段路后,刘阿四才喘着气说:“先生……您、您刚才太厉害了!那一肘,把小日本打飞那么远!您练过武?”
“练过一点。”宋明远轻描淡写。
实际上,是“八极拳(满级)”。系统给的技能,直接刻进肌肉记忆里,比练了几十年的老师傅还纯熟。
秦小虎坐在车上,小声说:“先生……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今天……今天可能就被打死了……”
他说着,又哭了。
十九岁,还是个半大孩子,背井离乡来上海讨生活,第一天拉车就碰上这种事。那种绝望和无助,宋明远能体会到。
“别哭了。”宋明远说,“男人流血不流泪。今天这事记住了,以后拉车长个心眼,看到日本人,尽量别拉。”
“哎……记住了……”秦小虎抹着眼泪。
刘阿四也叹了口气:“这世道,咱们中国人活得真难。在自己的土地上,还要被外国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