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说完了。”
康熙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看向了胤禩。
“胤禩,你呢?”
胤禩会意,上前一步:“皇阿玛,儿臣方才听了三哥和四哥的话,受益匪浅,三哥、四哥方才所言,各有道理,儿臣都赞同。”
“对此,儿臣也有不一样的策略,请皇阿玛和诸位帮忙指正。”
康熙微微点了点头:“说吧。”
胤禩得到示意,走到地图前,指着两广和云贵:“四哥的策略是用江西拖住杨贼,保长江以南稳定。”
“三哥的策略是在此基础上,舍两广以稳保江南和闽浙。”
“对此,儿臣以为,何不更大胆一些?不止舍两广,连云贵也舍了。”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八弟,你胡说什么?”
胤禛脸色一变,怒道,“这舍赣省一地,已经对我大清影响甚大,三哥要舍两广也算是有原因,可你这还要舍云贵,你这是意欲何为?”
“你可要知道,云贵为我大清提供大量金银铜铁,每年矿税数以百万计,怎么能舍?”
“四哥别急,听我说完。”
胤禩淡淡一笑,指着地图上云贵位置,“四哥说得没错,云贵确实为我大清提供大量金银铜铁等大量矿产,可如今荆楚已丢,西北大乱,云贵的矿产,还能运出来多少?”
“走长江?可有想过长江已被杨贼截断!”
“走陆路?可有想过西北中原战乱,路上安全吗?”
“走海运,可有想过夷州有朱贼,又有藏匿荒岛上的海贼,能安全吗?”
胤禛顿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