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高其位,听着这含糊不清的嘀咕声,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总督大人,你大人有大量,何必为这点小事生气。
他们这帮汉人巡抚,自认清正廉洁,瞧不上我等旗人总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前些年,两江总督噶礼大人,不就是被那江苏巡抚张伯行,这等小人给陷害诬陷了。
容下官说句大不敬的话,这现在剿灭杨贼是首要之重,马中堂四五十天就会到达,没必要在这节骨眼上与巡抚争执。
不然这人心难测,谁又知道会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
而且如今八爷、九爷、十爷在朝中正忙着的时候,若是我等下面再出什么幺蛾子,可就不好了。”
经过这一提醒,满丕有些怒的脸色,渐渐缓和,微微点头嗯了一声道:“这孰轻孰重,本总督明白,多谢贤弟提醒。”
见状,高其位笑了笑:“总督大人能知轻重再好不过,下官也不多说了。
这抚台大人去整兵,下官也得前去看看派谁前往襄阳府坐镇,盯着这位图谋不轨的南阳总兵。”
“嗯......是要盯紧这人,以防他真的借着剿贼的名义要造反,再乱了襄阳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