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清晨,算不上惊艳绝美。可我,终于又找到了一份属于自己的、温柔的归处。
我将导航设置为杭州,踩下油门,驶上高速,朝着晓棠家的方向而去。抵达小区停好车后,我去门口的饭店吃了午饭,回到家泡上一壶茶,给毛毛打了电话,告知她下个月订货会带客户来杭州的事宜。毛毛在电话里说,新组建了营销团队,聘了一个团队长年薪十万,两个助手各五万,又租了写字楼,年租金二十万,目前新增投入四十万。我叮嘱她,投入没问题,关键要做出效果。毛毛说团队负责人是以前是湖南西兰雅的前代理商的业务主管,对羽绒服客户群体十分熟悉,我便放下心来,让她全权看着办。
挂了毛毛的电话,我又打给荟英,询问布料的问题解决得如何。荟英笑着说,有哥你打过招呼供应商都很配合,已经定在五月八号开订货会,还提醒我,别忘了跟阿珠那几个批发代理商打声招呼。我这才猛然想起,在上海时竟忘了荟英托付的事,没去阿珠那里走一趟,心里暗自记了下来。
处理完手头的事,我便进房间午睡。昨晚和小王在一起,她兴奋得几乎一夜未眠,我也折腾得疲惫不堪,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晓棠下班。醒来时,晓棠正坐在床边,双手握着我露在被窝外的手,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见我睁眼,她柔声道:“这两天订货会又喝多了吧?看你白天都睡得这么沉。”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年龄大了,恢复得慢,让你担心了。”
“快起来吧,该吃晚饭了。”晓棠笑着拉了拉我。
吃过晚饭,我和晓棠、林薇像往常一样,在小区里散步。找了个空着的长椅坐下,闲聊间,我重新提起了小王调动工作的事,看向林薇:“我和晓棠商量过了,想麻烦你帮忙,把小王调回杭州来。”
林薇睁大眼睛,有些意外:“哥,你怎么也被晓棠带偏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算了吧。”我轻声道,“你不把她调回来,晓棠心里一直难受。”
林薇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哥都这么说了,我照办就是。不过,我得先跟她聊聊,让她保证,以后绝不能再对晓棠不利。”她转头看向晓棠,“把她的电话给我,我现在就打。”
“明天再打吧。”我劝道。
晓棠却摇了摇头:“回去再打,号码存在我电脑里。”
往回走的路上,我借口去门口买西瓜,让她们先上楼。等她们走远后,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小王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小英子清脆的声音:“爸爸!你找妈妈吗?”
“是的,快叫妈妈来接电话,爸爸有急事。”我语气急切。
“妈妈在洗澡!”
“洗澡也叫她过来,爸爸有很重要的事!”
小王匆匆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几分水汽:“怎么了,这么急?”
“我跟晓棠说好了,她愿意帮你,也说服了林总,林总马上就会给你打电话。”我语速飞快,“她要是骂你几句,你千万忍着,别找借口,别强调理由,能不能调回杭州,全看你接电话的态度!”
“谢谢你,我知道了。”小王刚说完,电话便响了起来,“林总的电话来了,我先挂了。”
“记住我说的话!”我再三叮嘱。
我买了两个西瓜,匆匆赶回楼上时,林薇和小王的通话已经接近尾声。只听林薇语气严肃:“你明天先回来,给晓棠诚恳道歉,态度到位了,我再考虑给你安排什么岗位。”
电话那头,小王连连应承:“是是是,我一定诚恳道歉,谢谢林总,谢谢晓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林薇直接按断了电话,连句再见都没说,看得出来,她心里依旧憋着气,只是碍于我的情面,才答应帮忙。
晚上躺在床上,晓棠依偎在我身边,轻声说:“你都没跟我说决定帮小王就直接跟林薇姐说了。我说:“那还不是你那天的坚持,我看你睡不好只有依你了。”她说:“等小王调回来,我再跟她商量孩子的事。”
“你别想了,她不可能同意的。”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想想,要是你妈把你养到十岁,要把你送给别人,她会愿意吗?”
“那不一样。”晓棠抬起头,眼神笃定,“我看小英子,就是你的孩子,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就算是我的,她也不会放手。”我叹了口气,“别再想这件事了。”
“那多给她点钱,我这里的房子,也送她一套。”晓棠认真地说。
我无奈地笑了:“你傻不傻?钱解决不了问题,谁会舍得卖掉自己的孩子,除非真的活不下去了。对了,你怎么突然一心想要孩子了?”
晓棠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了下去:“我不能生,我爸妈怎么办……”
“你不能怀孕的事,告诉爸妈了?”我心里一惊。
晓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