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每日必备观影体验的多兰海星们三三两两的大笑着离开表演厅。
而舞台的后门处,几具湿漉漉的“尸体”被拉斐尔用小推车送了出来。
按照惯例,这些表演者只是消耗品,用完了还要“艺术家”自己收拾干净。
毕竟你不能要求高贵的多兰人做这种搬尸体的蠢活。
小车吱吱呀呀的路过了一个没有一丝光亮路过的小路,这是其中唯一一段没有多兰士兵巡逻的街道,因为高贵的多兰人不屑于走这种阴森的小胡同。
板车停在一个有些破旧的井盖旁边,从旁边留下的历史痕迹上看,这个井盖可能比这个贸易港存在的时间都长的多。
悉索声响起,几具“尸体”被投入井盖内,不多时,从下面伸上来几个犹如人类模样,同样湿漉漉,泡的发白的尸体。
拉斐尔把它们装载到板车上,继续吱吱呀呀的向着尸体处理的地方前进。
这些是真正的尸体,来自一台失败的基因生命研究仓。
避难所的基因生命研究部试图用百分百完美的微观粒子复制将一个生命体的构成粒子完全复制,以此复制完全一致的生命体。
但事与愿违,纯粹的粒子复制只能制造一坨完美的烂肉,哪怕用某些手段维持了其生命运转,也没有一丝脑电波的存在。
生命似乎是以某种更奇特的方式进行存在的。
但不管实验结果如何,都不影响现在的这帮特工用其生成的尸体进行偷天换日。
与地球上传统的伦理观不同,在人命不如野草贵的星际社会,人们对于伦理道德的关注度其实是很低的。
尤其是这种压根就不能算是存在过“生命”的尸体,特工们用来烧掉给真正的活人作掩护是一点没有心理负担的。
拉斐尔这边推着小车继续朝着火化区域前进,而那个阴暗的小下水道下。
几具“尸体”被人扶上了便携式运输系统,口鼻扣上了氧气面罩,防止长时间低氧环境对身体造成的不可逆影响。
贝蒂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巨大的眩晕感折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哇呜……哕…………”
她从担架上探出身子,吐出大量液体,这些都是她被泡在水中时不得已喝下的。
好在那面罩并没有固定在面部,不然她这一吐就要弄得自己一身了。
“这段路味道有些大,忍一忍就好了。”
一个有些稚嫩的男性声音响起,贝蒂抬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是一个抬着自己向管道深处走的年轻人发出的。
他身材不算高大,但在这种逼仄的坑道中行进却显得正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身精装外骨骼甲胄。
上面的弹痕表明它的主人曾经在战场上浴血厮杀。
尤其是,贝蒂注意到,他的臂甲上有一个用金属刻出来的五角星,后面跟着许多的划痕,五个一组,均匀分布。
那着甲青年似乎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臂甲,然后露出腼腆的一笑:
“好看吗?我自己刻的。”
“你为什么要在护甲上刻这些?”
“每一道划痕都代表了一个被我手刃的恶心海星,我想用这个提醒我还要再努力一点。”
贝蒂躺在担架般的运载装置上,眯着眼借着微光仔细数了数:
“三十四个……是吗?”
“不不不,其实还有两个没有刻上,昨天夜里刚刚杀死的。”
小伙子咧开嘴,露出一嘴小白牙,对这个数字极其自豪。
“要是刻满了,会怎么样呢?”
贝蒂突然出声问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可能是大脑的缺氧让她的思考能力有些不足。
“那时候啊……那时候老板肯定就来救我们了,他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小伙子肯定的说。
“你们老板……”
“是啊,我们老板!”
“他真的会来这种偏远的地方吗?”
“老板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员工的,他保证过的。”
小伙子的声音显得很坚定,回应他的是贝蒂的沉默。
她对于上位者的保证与支援不能说是毫不信任,也只能说是一点没有了。
尤其是经过了今晚的被迫“表演”之后。
不过与小伙子的聊天也让她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更清楚了一些。
自己的母星系中有着大量其他文明租用的星球自己是一直知道的。
而近些年与孟菲斯关系最好的苏维埃公司,她自然也不会没有耳闻。
从这些家伙的穿着和口中的老板来看,他们一定是公司的士兵没错了。
能有一套自己的外骨骼护甲,那一定是精锐部队了。
尤其是能独自斩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