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载具的结构更像是地球上的小皮卡,前面是多兰人的驾驶室和乘客位,充满了温暖的富氧水。
多兰精湛的水流约束技术让舱门即使大开也不会让其中的液体倾泻出来。
等到她被拖上后面的舱室,里面已经有两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了。
舱室内光线昏暗,但她还是能分辨出,其中一人是一个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小女孩,另一个则是一个打扮前卫的青年女性。
没等几人交流,前面的多兰士兵就启动了载具,压根不管后面的“乘客”是否处在安全的位置。
还站着的红发女孩被突然的加速晃了个踉跄。
那两个蜷缩着的也没好到哪去,都歪倒了身子。
一路上,多兰士兵没有和她们有过任何交流,仿佛她们真的是不可交流的牲畜一般。
运载飞梭在街道上疾驰,明明有高空穿梭能力的飞行载具非要贴在近地道路上全速行驶。
好在这个城镇本来就不大,加上大多数人口正在中心广场上接受布施,才没有发生严重的交通意外。
运载飞梭跑了一阵子,最终稳稳停在了城镇不远处一片明显繁华现代些的地方。
这是自从孟菲斯与苏维埃通商后,双方合作建设的通商口岸。
来自苏维埃的大量轻重工业产品自运输部送往孟菲斯的这些口岸,又从这里带走大量的资源与初级工业产物。
而在多兰士兵攻入孟菲斯首都之后,自然而然的将军营设在了这些新建成的豪华商业区。
工程部承建的大型豪华酒店被作为住宅区,商业区成了他们零元购的好去处。
而为了满足商界人士高雅需求的表演厅,则被改装成大型水牢,用于表演每日固定的残忍节目。
而三人的最终去处,正是在那水牢之后的等待区。
那里不止有他们三个,还有很多与他们同样命运的悲惨者。
有因事故截取双腿的残疾人,有拷着枷锁戴着脚镣的壮汉,也有很多只是长的比较好看的普通人。
多兰人热衷于看到各种各样的人型陆上被投入水里的画面。
每一支附近出任务的巡逻队都会挑选自己喜欢的“表演者”,将他们带回来,交由他们甄选的“艺术家”来展示。
虽然后台等待区人不少,但空气却像是凝固了一般,没有一个“表演者”想在这种情况下说话。
甚至没有人升起反抗的念头,因为这些杂种曾经做过因为某个个人对多兰的侮辱而牵连其全家的事情。
每个人都在静静的等着自己的死亡,与自己最后的残忍表演。
红发女孩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命运,她缩在等候区一角,大口的呼吸着并不新鲜的空气,哪怕它并不好闻。
毕竟不久之后,她就再也呼吸不到它们了。
“好了,都别哭丧着脸了,这只会让你们脸上的绝望变得僵硬,这可不是多兰大人们想看到的。”
一个打扮的衣着华丽的青年走了进来,从口音和说话语气上来听,这是个孟菲斯人,她们这些表演者的“艺术家”,也是所谓的“球奸”。
红发女孩抬起头来,发现这人她并不陌生,不久之前, 她才刚刚在布施活动的现场看到他。
他就是那个站在最中心让大家不要私藏逃犯的年轻人。
“都笑一笑,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生动点。给各位大人带来最精彩的观看体验可是我们的责任。”
那青年又开口说道,仿佛给伟大的多兰当狗是他天生的职责一般。
“不要有那么多的怨恨嘛,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只会让你们在水中氧气消耗的更快,不利于表演节目的完美呈现。”
华衣青年扫视了一遍在场的各位“表演者”,嘴角带着残忍的笑说道。
“你们这些连自己文明都能背叛的狗东西,你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了!”
角落里,一个壮汉全身绑着铁链,被拘束在一根金属柱上,正咬牙切齿的看着正在侃侃而谈的年轻人。
“啧啧,还真冥顽不化啊,要是你们都能像我一样早早投入多兰大人的怀抱,还会有这种下场吗?您说是吧,多兰人大人。”
他前半句先是对着场中形形色色的“表演者”说,后半句则是对着自己身旁不远处的多兰人看守说的。
这两个在多兰内部身份并不显赫的卫兵显然很是受用这些话,不住的夸华衣青年说得好。
“两位大人,这里就交给我就好了,您两位赶紧去前面占个好座位,欣赏今晚的演出吧。”
华衣青年做了个请的手势,表示这里有他调教就好。
两人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啊,道了声好就转头出了后台休息区,去前面的表演观看区去了。
虽然工程部当初修建的时候准备了很多的观影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