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献礼就献礼。”
“置礼于地,辱我凉国君威!还当众诋毁我凉国群臣。”
“此举形同辱国!以尘泥污我君前献礼,亵慢之行,天下未之有也!”
“这才引起群臣愤怒,群起攻之!”
夏侯玄闻言,心里嘀咕着。
三哥选的这路使,真是个人才啊。
当着段云疏和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置礼于地,怒喷群臣。
这招我怎么没想到呢?够嚣张,够硬气。
夏侯武坐在旁边,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他转头看向夏侯显,道:“三哥,你这路使,是怎么选的?”
“回头教教四弟我一下?”
夏侯显放下筷子,摆了摆手。
“四弟,这真教不来。”全凭他自己发挥。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赵阔面前。沉声道:“想和谈?有个先决条件。”
赵阔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以为北夏大军是忌惮凉都的三十万守军,事情还有余地。
他连忙拱手道:“不知是何等条件,我都答应。”
夏侯显望向大厅外,高声喊道:“许队长!去喊一百名士兵,站到厅外院子里。”
“是,三殿下。”许守正应了一声。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开。
片刻后。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许守正带着一百名身穿黑色重甲的陌刀队士兵折返。
士兵们在院中迅速列队,动作整齐划一。
夏侯显走到赵阔跟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大人,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