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散开。他伸手指向墙上挂着的那幅大地图,手指点在蒹澜河的位置。
“运河还没挖通。”
他的手指顺着蒹澜河向下游移动,停在标注着槐安村的位置。
“槐安村的船还在干船坞里,第一批运输船,龙骨刚铺完,上层结构还没动工。”
他的手指又移回隘口村。
“运河还在建设,从隘口村到金关村的关口同样如此,你打算让我们的物资车队在荒野上爬?”
“现在不是扩张的时机。罗文启把注意力放在落马镇以西,正好给了我们发展的时间。利用这段时间,把运河挖通,把船造好,把东麓的产能再提一个台阶。等后勤体系成熟了,西进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马奎听完疑惑道:“明白了,那西麓那边,我们就完全不管?”
“管,但不是管扩张,而是管收尾。”
马奎一知半解地点头。
老村长的逻辑,就是林清野的逻辑,两个人在大战略上早就通过气。
不是不想扩张,是扩张的性价比不够。
与其在信息不明、后勤吃紧的情况下盲目西进,不如把东麓的基本盘再夯实一层。
运河一旦挖通,从云溪村到隘口村的物流成本会断崖式下降,槐安村的船队一旦下水,物资就可以走水路直达上河村,再转运西麓。
到那时候,云溪村往西麓投送力量,就不是攀驴和驮兽了,是船队和水路。
那是两个维度的战争。
罗文启在落马镇以西折腾,云溪村在落马镇以东深耕。
双方以落马镇为界,暂时各过各的。
这不是退让。
是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