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特殊能力的存在吗?”苏媚突然问。
陈明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思考:“作为一名科学家,我倾向于怀疑超自然现象。但我也相信,宇宙中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事物。如果有多位可靠证人报告相似现象,我会保持开放态度,但需要证据。”
“如果你亲眼看到呢?”苗蓉问。
“那我会重新评估我的世界观,”陈明微笑,“科学不是一套固定的信仰,而是基于证据不断修正认知的方法。如果证据指向超自然,那我就接受超自然的可能性。但需要确凿的证据。”
这次对话后,团队对陈明更加信任。他表现出了一个真正科学家的品质:开放但不轻信,怀疑但不否定。
阿姗回来的第三周,她私下找到郝大,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我在外面的时候,做了些调查,”她说,“关于我们这些人,为什么会流落到荒岛。表面上,我们都是因为各种意外——游轮失事、飞机坠毁、船只故障。但我查了这些事件的记录,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什么奇怪的地方?”
“时间上的巧合,”阿姗压低声音,“我们每个人来到荒岛的时间虽然不同,但都在同一个十年的窗口期内。而且,每个人在来到荒岛前,生活中都遇到了重大转折或危机。这不是普通的事故统计能解释的。”
郝大皱起眉头:“你认为是有人或有什么力量故意安排我们来到这里?”
“我不知道,但可能性很大。而且,我查了陈明博士的背景。他不是偶然出现的。他研究海洋异常现象超过十年,发表过关于‘太平洋神秘区域’的论文。在救我前,他已经在那个海域徘徊了两个月,似乎在寻找什么。”
“你怀疑他?”
“不,不是怀疑他的意图。但他被吸引到这片海域,可能不是偶然。就像我们被吸引到荒岛一样。也许...有一种力量,在引导特定的人来到特定地点。”
这个想法让郝大感到不安。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命运可能被某种更大的力量所影响。但另一方面,如果这种力量是善意的,是为了让他们发现节点、学习知识呢?
“我建议告诉陈明部分真相,”阿姗说,“他值得信任,而且他的专业知识可能帮助我们理解更大的图景。我们可以逐步透露,观察他的反应。”
郝大思考后同意了。第二天,他向陈明透露了“节点”的概念——当然,没有提及深层能量或特殊能力,只说荒岛是一个地质异常区域,有特殊的能量场,可能影响生物进化。
陈明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兴奋:“这就能解释一切了!地质异常,特殊能量场,可能是地磁异常,或者未知的辐射源。如果这个能量场足够强,确实可能加速进化,甚至产生一些看似超常的现象。我需要检测仪器,我的船上有些基础设备,但不够。如果能获得更专业的设备...”
“设备可以慢慢来,”郝大说,“我们先从现有条件开始。但你必须理解,这里的某些现象可能...超出常规科学解释。你要保持开放心态。”
“这正是我作为一名科学家的追求,”陈明眼睛发亮,“探索未知,突破边界。郝先生,你们发现了一个科学宝库,可能改变我们对地球、对生命的理解。我感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与陈明的合作逐渐深入。他带来的科学视角,与团队从古老文明获得的神秘知识形成了有趣互补。科学解释现象的表面机制,神秘知识揭示深层原理。两者结合,产生了新的洞见。
与此同时,与“灯塔”团队的交流也在继续。当郝大在意识连接中提及陈明时,李维表现出浓厚兴趣。
“一个外界科学家?这很有趣。我们一直在思考如何与外界科学界建立联系,但又担心泄露秘密。你的做法很聪明——逐步透露,控制信息流。也许我们可以分享经验,制定一个与外界科学界互动的共同策略。”
“你们也有外界接触?”郝大惊讶。
“间接的。我们的节点靠近一条主要航线,偶尔有船只经过。但我们用能量场制造了视觉干扰,让他们忽略我们的岛屿。不过,我们也在监控外界的科学发展,特别是物理学和意识研究的前沿。有些科学家已经接近发现节点的存在,但还差关键一步。”
“你认为最终节点会被外界发现吗?”
“不可避免,但时间问题。节点的能量特征虽然隐蔽,但随着探测技术发展,迟早会被发现。关键是,在被发现前,我们要准备好。准备好如何解释,如何保护节点,如何确保知识不被滥用。”
这个观点与郝大团队的担忧一致。荒岛的秘密不可能永远隐藏。与其被动等待被发现,不如主动准备应对策略。
阿姗回来后第四个月,团队决定召开一次全体会议,包括陈明。是时候讨论未来了——不仅是团队自身的未来,还有荒岛、节点、以及他们与外界关系的未来。
会议在别墅的客厅举行,所有人围坐一圈。窗外,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