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认真记下这些信息,特别是“臭鼬草”和“怕火”、“月圆之夜”这些细节,可能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多谢朱伯伯,这些信息非常宝贵。”郝大感谢道,“我们那边会先做好准备,等时机成熟,可能会组织一次小规模的侦察。在这之前,村子还是要加强警戒。”
“这个自然。”朱我行点头,“有了郝小兄弟你们提供的利器,我们防守的信心足了很多。若有需要,我们村落虽然力量有限,但也愿意提供一些人手和向导。”
又交流了一番后,郝大谢绝了朱家父女留饭的邀请,表示要回去和大家一起继续准备工作。离开前,朱九珍悄悄拉住郝大,塞给他一个小香囊:“这里面是我晒干的一些花瓣和药草,能提神醒脑,驱赶蚊虫。你……你一定要小心。”
郝大接过还带着朱九珍体温和体香的香囊,心中一动,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放心,等我消息。”
返回沙滩别墅后,郝大将从朱我行那里得到的信息与众人分享。大家决定,一方面继续加固营地,另一方面,派人(主要是郝大利用能力)去村落附近采集一些“臭鼬草”回来研究,看看能否制作成驱散野人的药粉或烟雾弹。同时,也开始利用现有的材料,尝试绘制附近已知区域的地图。
接下来的几天,沙滩营地一派忙碌景象。防御工事更加完善,还设置了几处隐蔽的了望点。郝大往返了几次山谷村落,不仅带回了“臭鼬草”,还用一些现代药品和工具,向村民交换了一些本地特产的草药、可食用的块茎作物以及一张村民手绘的、范围有限的岛屿简图。
在这几次接触中,郝大和朱九珍的感情也迅速升温。有时郝大会带一些现代社会的小玩意儿给她,有时则只是并肩在村外散步,听她讲述村落的传说和她自己的趣事。朱九珍对郝大的依赖和眷恋日益明显,而郝大也享受着这份不同于沙滩那边、带着些许原始野趣的浪漫。
这天晚上,郝大、车妍、赵嫒、苏媚等几人围坐在别墅外的篝火旁,总结着几日来的准备工作。物资、武器、初步地图、甚至利用“臭鼬草”提炼的刺鼻液体都准备了一些。
“看来,我们可以考虑进行一次初步的侦察了。”郝大看着跳动的火焰说道,“目标不用定太远,就先往西北方向,深入大约一天路程的距离,观察地形,寻找野人活动的痕迹,但尽量避免直接冲突。”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同意。经过商议,决定由郝大带队,车妍(心思细腻,懂一些急救)、赵嫒(身手相对敏捷)以及自愿加入的、对山林较为熟悉的朱我行推荐的一名年轻猎户阿木一同前往。苏媚和其他人则留守营地。
出发日期定在两天后,选择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
决定做出后,气氛既有些兴奋,又带着一丝紧张。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主动向未知的、充满潜在危险的内陆进发。
夜深人散,郝大独自坐在沙滩上,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海风轻柔,带来丝丝凉意。他心中思绪起伏。这次探索,结果难料。但他知道,不能永远龟缩在这一小片舒适区。为了更长久的安宁,为了解开这座岛屿的谜团,也为了身边这些依赖他、信任他的人,这一步必须迈出去。
他想起杜牧的另一首诗:“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虽然情境不同,但那种面对未知、敢于行动的豪情,却隐隐相通。在这座荒岛上,他们这群意外的漂流者,或许也能开创出一片新的天地。
夜色如墨,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像是大自然母亲在吟唱安眠曲。篝火已然熄灭,只余下几点暗红的炭火,在微风中明灭不定。郝大依旧坐在沙滩上,并未立刻返回别墅休息。明日即将开始的探索,虽说是初步侦察,但未知的险境依然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毫无睡意。
他再次审视了一遍计划:人员是他、车妍、赵嫒,以及那位名叫阿木的年轻猎户。阿木是朱我行极力推荐的,据说年纪虽轻,但从小在山林里摸爬滚打,对追踪、辨认兽迹草药很有一套,而且身手矫健,沉默寡言,是个可靠的伙伴。武器方面,除了他们各自习惯的冷兵器(郝大习惯用一把开山刀,车妍和赵嫒各有防身短刃),郝大决定带上朱九珍的那把冲锋枪和足够弹药,以备不时之需,同时自己也带上一把手枪。此外,还有充足的干粮、清水、急救包、绳索、火种,以及用竹筒分装好的“臭鼬草”提取液。
“应该……差不多了吧?”郝大喃喃自语。他试图设想可能遇到的困难:猛兽袭击、复杂地形迷路、恶劣天气、或是与野人小队遭遇……每一种情况都需要相应的应对策略。尤其是遭遇野人,他们的首要目标是侦察而非战斗,如何隐蔽、周旋、乃至必要时迅速脱离,都需要临机决断。
“郝大哥,还没睡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郝大回头,看见车妍披着一件外衣,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带着关切的神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