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你才爱,不是吗?”郝大熟练地接过话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
偏厅内,气氛逐渐升温,与主厅的慵懒闲适不同,这里更多了一种隐秘而激烈的角力与交融。苏曼卿像一座试图坚守的冰山,却在郝大娴熟的“考古发掘”下,一点点融化、开裂,露出内里不为人知的温热与柔软。
约莫四十多分钟后,偏厅的门开了。郝大率先走出来,神采奕奕,连发型都一丝不苟,仿佛只是去进行了一场友好的会谈。他身后,苏曼卿跟了出来,旗袍依旧平整,但脸上那层惯有的清冷疏离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疲惫与释然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水色。她轻轻瞪了郝大一眼,但那眼神里,嗔怪多于恼怒。
“看来‘冰裂纹’的鉴赏颇有收获?”魏薇薇靠在沙发上,语带双关地问。
苏曼卿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镇定,淡淡道:“郝大学者的‘鉴赏’能力,确实……名不虚传。”她没再多说,对林婉婷微微颔首,便姿态优雅地转身离开了,只是脚步比来时略显绵软。
郝大坐回主位,惬意地舒了口气,思绪显然又开始信马由缰。
郝大琢磨着,人际关系的边界其实是一个动态变化的过程。亲密感的建立,往往伴随着个人边界的暂时性模糊或调整。这种调整可以是单向的试探,也可以是双向的共谋。关键在于双方是否在潜意识层面达成了某种共识,使得边界的变化不会引发强烈的防御机制。当然,边界感过于模糊可能导致自我迷失,而过于僵化则可能阻碍深层连接的建立。如何把握这个度,是一门艺术……
“喂!”魏薇薇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神游天外了?苏曼卿那个闷葫芦,你也能撬开,真是服了你了。”
郝大收回思绪,抓住魏薇薇的手,在掌心捏了捏,笑道:“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有的封面华丽,有的看似朴素,但总有翻开的方法。重要的是,要有阅读的耐心和……正确的方法。”
林婉婷看着郝大,眼神有些崇拜,又有些迷茫。郝大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对她温和一笑:“婉婷,你这本书,我愿意用最轻柔的方式翻阅。”
就在这时,虚掩的门又一次被敲响,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传来:“郝大哥!我来啦!今天有什么好玩的知识要分享吗?”话音未落,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身影,像一阵小旋风似的卷了进来,是年纪最小、性格最开朗的孙晓梦。
郝大看着眼前风格各异、但都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脸上的笑容加深,眼神愉悦而满足。他的“思维殿堂”似乎又有了新的素材,可以开始下一轮关于“群体动力学”与“个体差异性”的交叉研究了。这漫长而香艳的一天,显然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一个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身影闯了进来,瞬间打破了室内略显复杂的氛围。孙晓梦,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梦幻气息,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整个人像一颗刚洗过的水果,鲜亮、饱满,充满了未经世事的直白生命力。
“郝大哥!薇薇姐!婉婷姐!你们都在呀!”她笑嘻嘻地打招呼,目光最后落在郝大身上,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崇拜和欢喜,“我今天的心理学作业遇到难题了,想来请教你这位超级大脑!”
魏薇薇看到孙晓梦,刚才因苏曼卿而起的那点微妙警惕瞬间消散,忍不住笑了起来:“晓梦,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吓我们一跳。”
林婉婷也温柔地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给孙晓梦让出位置。相较于苏曼卿带来的压迫感,孙晓梦的单纯直接让人轻松。
郝大看着孙晓梦,眼中闪过一丝不同于看魏薇薇的炙热、也不同于看苏曼卿的探究的光芒,那是一种带着些许纵容和趣味的欣赏,仿佛在观察一株迎着太阳蓬勃生长的向日葵。
“哦?什么难题能难住我们晓梦同学?”郝大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循循善诱的导师模样,只是嘴角那抹坏笑依旧若隐若现。
孙晓梦一屁股坐在郝大旁边的地毯上,仰着头,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述她遇到的课题,关于“动机与行为强化”。她说话语速很快,手势丰富,整个人都沉浸在对知识的渴求中,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专注,让任何带有杂念的人都会感到一丝自惭形秽。
郝大耐心听着,偶尔插话引导几句,用非常生活化的例子解释那些枯燥的理论。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当他专注地看着一个人时,会给人一种“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你”的错觉。孙晓梦听得连连点头,眼神愈发崇拜。
魏薇薇在一旁看着,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好笑的是郝大这家伙,明明一肚子“坏水”,却偏偏能把这些正经学问讲得头头是道,把晓梦这样的小女孩哄得团团转;好气的是,看他那副道貌岸然引导“迷途羔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