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的老保姆?她怎么会在这里?”欧阳然皱起眉头,突然想起小陈裤脚上的红泥土,“难道小陈刚才说的线索,是她逼小陈传的?”
“很有可能。”慕容宇拉着两人往楼梯间跑,“追!不能让她跑了,日记还在她手里!”楼梯间里没有灯,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了狭窄的楼梯。
那个保洁员跑得很快,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三人顺着楼梯往下跑,欧阳然跑得最快,他的体能在警校时就是顶尖的,五公里从来都是第一名。
“别跑!站住!”欧阳然大喊一声,加快速度追上去,眼看就要追上那个保洁员,对方突然转身,手里甩出一把粉末,撒得欧阳然满脸都是。
“咳咳!”欧阳然被呛得直咳嗽,眼睛都睁不开。
“欧阳然!”慕容宇赶紧冲上去,掏出纸巾帮他擦脸,指尖碰到他发红的眼角,动作格外轻柔,“没事吧?眼睛疼不疼?”
“没事,就是有点呛。”欧阳然揉了揉眼睛,眼泪流了出来,看起来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她跑不远,我去追!”
“我跟你一起去。”慕容宇拽着他的手腕,两人并肩往下跑,赵磊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根从楼梯间捡的铁棍。
刚到一楼,就撞见赶来的刑警队,小张带队冲上来,看到慕容宇和欧阳然互相拽着对方的手,暧昧地吹了声口哨:“慕容哥,欧阳哥,你们这是上演英雄救美呢?护得够紧啊!”
“少废话!快追那个穿保洁服的女人!”慕容宇松开欧阳然的手,脸有些红,指着门口的方向说,“她偷了重要证物,往东边跑了!”
小张立刻挥手,让队员分头去追:“放心吧,她跑不了!东边是死胡同,早就布控好了!”
欧阳然猛地推开慕容宇,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转身去看赵磊,假装没听见小张的话。
赵磊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害羞了,我们都懂。”
【欧阳然心里独白:完了完了,被小张看到了!他肯定要在队里传八卦了!慕容宇也是,刚才那么多人,还拽着我的手,不知道避嫌吗?不过他帮我擦脸的时候,动作好轻,手指碰到我眼角的时候,我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不行不行,欧阳然你不能再想了,你是来查案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慕容宇心里独白:刚才帮欧阳然擦脸的时候,发现他的睫毛好长,沾着眼泪的时候,像挂着露珠的小草。他被呛到的时候,脸红红的,看起来很可爱……小张刚才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我心里居然有点开心?不对不对,慕容宇你清醒点,欧阳然是你的搭档,不是别的什么人。】
没过多久,小张就带着队员押着那个保洁员回来了,她的帽子掉在了地上,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正是张队长家的老保姆。
赵磊冲上去,从她手里抢过铁盒,打开后却愣住了——里面根本没有日记,只有半块女士腕表,银色的表壳,蓝色的表盘,和信封里的那半块一模一样,表盘背面刻着个“莺”字。
“这是……”赵磊突然反应过来,手里的铁盒差点掉在地上,“这是我哥和欧阳然母亲的情侣表!我哥的是‘松’,欧阳然母亲的是‘莺’!老K要的不是日记,是这对表!”
“我母亲的?”欧阳然的瞳孔骤缩,快步走到赵磊身边,拿起那半块腕表。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的梳妆台上摆着一个空的表盒,母亲说那是她和搭档的信物,搭档牺牲后,腕表就不见了。
“这真的是我母亲的?”
“千真万确。”赵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年轻男女并肩站着,手里都戴着一块腕表,“这是我哥和你母亲的合照,你看,腕表和这个一模一样。我哥说,这对表是他们的接头信物,也是开启老K某个秘密据点的钥匙。”
慕容宇接过两块腕表,将它们拼在一起,表盘内侧的纹路刚好组成一个完整的骷髅头图案——和老K组织的标志一模一样。
“原来这对表是开启老K秘密据点的钥匙。”他看向欧阳然,眼里满是庆幸,“还好你没回去拿证物,不然就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计。他们故意放火烧幕布,就是想让你回去拿载玻片,趁机抢走日记和腕表。”
“他们怎么知道载玻片在我身上?”欧阳然皱起眉头,突然想起刚才在物证分析室,小陈来过一次,“难道小陈在物证室的时候,看到你把载玻片塞给我了?”
“很有可能。”慕容宇点了点头,看向被押着的老保姆,“你是谁?为什么要帮老K做事?张队长是不是也和你们一伙的?”
老保姆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小张上前一步,拿出手铐:“别装哑巴!到了局里,有你说话的时候!”
欧阳然踢了踢旁边的凳子,坐在上面,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