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心里独白:欧阳然跑起来的时候头发会飘起来,刚才差点撞到电线杆,还好我拽了他一把。他的手腕很细,我稍微用力就能攥住,上次模拟格斗时,我就是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地上的……那时候他还不服气,说我耍赖。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赵磊在剧院,必须尽快赶过去,不能让他出事,也不能让欧阳然出事。】
凌州剧院的后台一片混乱,道具箱堆得像小山,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一碰到就簌簌往下掉。
化妆间的镜子蒙着层灰,映出模糊的人影,墙上挂着的戏服早就褪了色,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
慕容宇刚要开灯,就被欧阳然按住手,他的手心带着凉意,按在慕容宇的手背上:“别出声,有脚步声。”
两人赶紧躲在厚重的红色幕布后,幕布上沾着暗红色的颜料,不知道是道具血还是真的血。
幕布很厚,能挡住大部分光线,却挡不住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老K说了,把日记交出来就放你走。”一个阴狠的声音响起,带着点跛脚的气息,“别跟我耍花样,这里到处都是我们的人,就算你们警队来了,也救不了你。”
“是张明!”慕容宇和欧阳然异口同声,上次被他们制服的王教官副手,左腿微跛,声音很好辨认。
两人透过幕布的缝隙往外看,三个黑衣人押着赵磊站在舞台中央,张明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顶着赵磊的太阳穴。
赵磊的脸上有几道划痕,嘴角还流着血,却梗着脖子,眼神倔强:“日记不在我这,早就给慕容宇了!”他突然朝幕布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有种就杀了我,我哥的仇迟早有人报!”
张明的脸色变了变,手里的枪抖了一下:“你别逼我!老K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要是拿不到日记,你和你那疯妈都别想活!”他刚要扣动扳机,欧阳然突然将手里的证物袋砸过去,证物袋里的载玻片反射着灯光,精准砸在张明的眼睛上。
“看招!”
慕容宇趁机扑上去,动作快得像猎豹,一把锁住张明的手腕,用力一拧,手枪“砰”地打在天花板上,子弹擦着赵磊的头发飞了过去。
“快跑!”慕容宇大喊一声,和张明扭打在一起。
欧阳然抄起旁边的道具剑,那是一把木制的长剑,刷着银色的漆,他举着剑架在另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别动!警察!再动我就废了你!”
混乱中,赵磊踹倒一个黑衣人,冲到幕布后拽出一个铁盒:“日记藏在这!”他把铁盒扔给慕容宇,慕容宇刚要接住,就见张明突然挣脱他的束缚,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旁边的幕布:“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要死一起死!”红色幕布瞬间燃起大火,火焰顺着幕布往上爬,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布料味。
“走这边!”欧阳然拉着赵磊的胳膊,往安全通道跑,慕容宇垫后,用旁边的灭火器砸倒追上来的黑衣人。
灭火器的粉末洒了他一身,黑色衬衫上全是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像只落了雪的熊。
跑到安全通道门口时,欧阳然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要往回冲:“载玻片还在里面!那是证明嫌犯在剧院工作的关键证据!没了它,李想又要找事了!”
“别去!”慕容宇死死抱住他,将他按在怀里,手臂用力收紧,几乎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大火的灼热气息扑在两人身上,慕容宇的衬衫被烤得发烫,却还是紧紧护着欧阳然。
“证据没了可以再找,你不能有事!”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灼热的气息扑在欧阳然的颈窝,“我还没请你吃麻辣香锅,不能让你出事。”
【欧阳然心里独白:慕容宇的怀抱好暖,比我家的暖气片还暖。他的心跳好快,和我的一样快。他说不能让我出事,是担心我吗?不是因为麻辣香锅,是真的担心我对不对?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上,有点扎人,却很舒服……完了完了,欧阳然你怎么回事,这种时候还想这些!】
【慕容宇心里独白:欧阳然好轻,抱在怀里像只小猫。他刚才要往火里冲的时候,我吓得心脏都要停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出事。就算没了证据,大不了再重新查,反正有他的侧写,迟早能抓到嫌犯。只要他没事就好……刚才抱他的时候,感觉他的身体在发抖,是害怕了吗?等这件事结束,一定要好好安慰他,带他去吃最辣的麻辣香锅。】
就在这时,赵磊突然大喊:“看那边!”安全通道的楼梯间里,一个穿保洁服的人正往楼下跑,头上戴着顶宽檐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紧紧攥着个铁盒——正是赵磊刚才扔给慕容宇的那个!“是他!他偷了日记!”赵磊就要追上去,被慕容宇拦住。
“别冲动,看他的步态。”慕容宇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个保洁员的背影,“他的左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