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的脸颊瞬间发烫,像被火燎过,他赶紧别过头,假装看抢救室的门:“谁让你那么怂,吃点辣就不行。”话虽如此,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沈雨薇在旁边看得真切,偷偷掏出手机给小张发消息:【我赌五块钱,宇哥和然哥肯定有情况,刚才然哥摸宇哥脸了!】
没过多久,欧阳然挂了电话,脸色却有些凝重:“陈医生说,周教授的飞机因为雷暴天气延误了,现在还困在机场,最快也要晚上八点才能起飞,到咱们这得半夜了。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他说阿姨的手术风险很高,就算周教授回来了,成功率也只有五成。”
“五成?”慕容宇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主治医生走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点点血迹,他摘下口罩,露出疲惫的脸:“家属,签字吧,我们准备进行保守手术,尽力而为。”
慕容宇颤抖着手接过手术同意书,笔尖悬在签名处,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想起母亲早上给他塞鸡蛋饼时的笑容,想起父亲“殉职”后母亲独自撑起家的艰辛,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家属签字”四个字上,晕开一小片墨渍。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欧阳然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凝重:“周教授的飞机因为天气原因延误了,现在还在机场,最快也要晚上才能到。而且……他徒弟说,阿姨的手术风险很高,就算周教授回来了,成功率也只有五成。”
慕容宇的心脏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手术同意书:“家属,签字吧,我们尽力。
”慕容宇颤抖着手接过笔,刚要签字,就听到欧阳然大喊:“等等!”
“等等!”欧阳然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带着破音。
他快步冲到医生面前,从连帽衫的内袋里掏出个黑色U盘,U盘上挂着个小小的橘猫挂件——和刚才给慕容宇的钥匙扣是一对。
“医生,这是我从林教官的加密硬盘里找到的,”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却异常清晰,“里面有阿姨当年的完整病历,还有一个老中医的药方,林教官在日记里写了,这个药方是他特意找老中医为阿姨配的,能调理身体,增强免疫力,或许能提高手术成功率!”
“胡闹!”医生皱起眉头,显然不相信一个年轻人手里的偏方,“我们是正规医院,怎么能随便用偏方?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欧阳然往前一步,胸膛挺得笔直,连帽衫滑落下来,露出额前的碎发和坚定的眼神,“这个老中医是省中医院的退休院长,我查过他的资料,当年很多疑难杂症都是他治好的。而且这个药方我已经发给陈医生看过了,他说和现在的治疗方案不冲突,能辅助增强患者的体质!”
慕容宇也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林教官还留下了这个,想必是欧阳然整理卷宗时发现的,却一直没说,等着在关键时刻拿出来。
他看着欧阳然的背影,对方比自己矮小半头,此刻却像座山一样挡在他面前,替他扛起了千斤重担。
【这家伙,总是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连说都不说一声。】慕容宇的心里又酸又暖,快步走上前,和欧阳然并肩站着:“医生,我相信他,也相信这个药方,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
医生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联系中药房准备药材,同时给陈医生打电话确认。”
他接过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里,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脸色渐渐从怀疑变成惊讶,“这个药方确实很专业,君臣佐使搭配得很精妙,和我们的手术方案相辅相成,能有效降低术后感染的风险!”他立刻掏出手机,“我马上安排人煎药,争取在手术前让患者服下。”
看着医生匆匆离开的背影,慕容宇才松了口气,后背的警服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欧阳然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笑着说:“看吧,我就说靠谱。”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慕容宇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整理林教官日记的时候,”欧阳然挠了挠头,耳尖又红了,“他在最后几页写的,说怕‘毒蛇’发现,特意加密存进了硬盘。
我查了那个老中医的资料,确认没问题后才存起来的,本来想等阿姨情况稳定了再拿出来,没想到……”
“谢谢你。”慕容宇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看着欧阳然的眼睛,那双总是含着笑的桃花眼此刻格外清澈,“欧阳然,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欧阳然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