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国安局档案,密码范围锁定三个日期 —— 赵国安 1968 年 7 月日的生日,他父亲 1998 年 7 月日的忌日,以及女儿 2005 年 3 月日的生辰。”
对方突然剧烈咳嗽,呼吸声粗重得像是在水下挣扎,
“赵磊带队的特警在通风管道触发红外线切割网,全员困在夹层!他们正徒手拆解陷阱,预计还要五分钟才能支援!”
耳麦突然陷入三秒死寂,就在慕容宇以为信号中断时,林教官带着哭腔的呐喊炸响:
“撑住!孙医生带着急救箱在电视塔基座待命,只要你们活着出来,医疗组立刻启动!”
随后便是尖锐的电子蜂鸣,通讯彻底中断。
“收到!”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坚定,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却依旧强撑着,他看向欧阳然,眼神里满是信任,像在传递力量,
“你去关闭自毁程序,我来缠住赵国安!记住,一定要小心,暗格里可能有陷阱,比如压力感应装置或者微型炸弹,插入密码时动作轻一点。要是遇到危险,立刻后退,别硬撑!”
“不行,太危险了!”
欧阳然立刻反对,他伸手抓住慕容宇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过去,
“你后背的伤很严重,流了很多血,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去一起去,要留一起留!我们是搭档,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别废话!”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将欧阳然推向控制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是命令!你赶紧去,不然我们都得死!我答应过你,要一起活着吃火锅,要一起看着你妹妹康复,要一起为我父亲洗清冤屈,我不会食言的!”
他说着,转身冲向赵国安,枪对准了对方的腿部,
“赵国安,你的对手是我!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别欺负年轻人!”
欧阳然看着慕容宇的背影,心里满是坚定和心疼。
他知道慕容宇的脾气,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转身冲向控制台,手指在暗格上轻轻摸索 —— 暗格的缝隙很隐蔽,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按照林教官说的,轻轻按下暗格的开关,“咔嗒” 一声,暗格打开,里面果然有个密码输入装置,屏幕上显示着 “请输入六位数密码” 的字样。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冷风顺着通风管道灌入机房,将他后颈的碎发吹得簌簌发抖。
颤抖的手指在沾满汗渍的键盘上悬停三秒,最终重重按下数字键 ——,赵国安的生日。
红色警告框骤然弹出的瞬间,欧阳然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响,比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还要刺目。
金属桌面上散落的半截能量棒包装袋被气流卷起,拍打着倒计时显示屏。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作战靴里,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档案室看到的老照片:
照片里穿警服的赵国安抱着年幼的儿子,相框玻璃在那场爆炸中炸出的裂痕,正横亘在父亲含笑的眼尾。
指尖沾着血痂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将键盘拽得更近,—— 那个暴雨夜的数字像毒蛇般盘踞在视网膜上。
倒计时数字每跳动一次,机房的温度似乎就下降一分。
当 07:29 跳转为 07:28 时,欧阳然发现自己的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晶,不知是冷汗蒸发的结晶,还是渗入系统的寒潮具象化的恐惧。
“怎么会错?”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焦急,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起林教官说的第三个可能 —— 赵国安女儿的生日 。
他颤抖着手指,输入密码,心里默默祈祷:
“一定要对,一定要对!”
“咔嗒” 一声,屏幕上显示 “密码正确,自毁程序已关闭”,红色的倒计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绿色的 “安全” 字样。
“太好了!”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兴奋,他转身看向慕容宇,却发现慕容宇已经被赵国安按在地上,匕首对准了他的胸口,距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慕容宇!”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急切,他冲过去,折叠刀对准赵国安的后背,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 却在即将碰到赵国安衣服时,被慕容宇喝止:
“别!他身上有炸弹!”
欧阳然的动作瞬间停住,他看着赵国安腰间露出的黑色炸弹,瞳孔骤缩 —— 那是枚定时炸弹,倒计时显示还有三分钟。
“你疯了!竟然在自己身上绑炸弹!”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愤怒和震惊,他没想到赵国安会疯狂到这个地步。
赵国安的嘴角露出疯狂的笑容:
“没错!这是枚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