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机房内缠斗起来,金属钢架在剧烈撞击下发出震耳欲聋的 “哐当” 声,仿佛是死神的鼓点。
那些被打翻的案卷如同受惊的鸟儿,在狂风中无助地翻飞,纸张上的字迹在雨中渐渐模糊,像一片片绝望的蝴蝶,见证着这场生死较量。
赵国安虽然年近花甲,但岁月并未磨灭他的锋芒。
多年的格斗经验与骨子里的狠劲,让他在以一敌二的困境中,依然沉着冷静,不落下风。
他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好几次贴着对手的身体划过,在他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随着战斗的持续,赵国安的警服早已千疮百孔,好几道大口子下,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雨水无情地拍打在他身上,与伤口渗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蜿蜒的血色溪流,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砰!” 慕容宇抓住空隙开枪,子弹击中了赵国安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警服,像朵盛开的红梅。
赵国安疼得 “嘶” 了一声,却依旧不肯放弃,他将左轮手枪扔向慕容宇,趁着对方躲闪的间隙,匕首直刺欧阳然的后腰 —— 那里正是欧阳然的旧伤处,显然是故意针对他的弱点。
“小心!”
慕容宇的声音响起,带着急切的警示。
他猛地扑过去,将欧阳然压在身下,匕首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他的黑色警服,伤口处的皮肤翻卷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慕容宇!”
欧阳然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对方后背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声音带着颤抖,
“你疯了!为什么要替我挡刀!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谁要替你挡刀!”
慕容宇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布满冷汗,却还是嘴硬,
“我只是没躲开而已,顺便救了你。你要是死了,谁跟我比吃辣,谁跟我争‘警校第一’的名头?谁跟我一起查案,一起当‘警途双璧’?”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站不稳,却还是强撑着,将欧阳然护在身后,像座坚实的屏障,
“你赶紧退后,这里交给我!你的旧伤不能再受刺激了,要是留下后遗症,以后怎么跟我一起抓歹徒?”
“我不!”
欧阳然坚持道,他从腰间掏出折叠刀,眼神里满是坚定,像颗不可动摇的恒星,
“我们是搭档,要一起战斗,一起赢!你忘了在警校的格斗考核时,我们就是这样并肩作战,你负责吸引火力,我负责偷袭,最后拿了第一名的吗?当时张教官还说我们是‘最佳搭档’,这次也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恳求,
“而且,你后背的伤比我严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我们说好要一起活着吃火锅,一起为你父亲洗清冤屈,一起为我父母报仇,你不能食言!”
赵国安看着两人的互动,眼里满是嫉妒和疯狂,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赢!我还有后手!”
他突然按下藏在袖口的微型遥控器,机房的大门瞬间关闭,厚重的金属门发出 “哐当” 的巨响,红色的警报灯开始疯狂闪烁,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出 “倒计时分钟,启动自毁程序” 的字样,冰冷的红色数字像死神的倒计时,在屏幕上跳动着,令人心悸。
“什么?自毁程序?”
欧阳然的瞳孔骤缩,他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心里满是焦急,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疯了!启动自毁程序,你也会完蛋的!电视塔周围还有很多居民,你这样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你忘了你当警察时的誓言了吗?你忘了你女儿还在等你回家吗?”
他试图用亲情唤醒赵国安的理智,却知道这可能只是徒劳 —— 赵国安已经彻底疯了。
“完蛋?我早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赵国安的声音带着疯狂,像来自地狱的哀嚎,
“我要让你们陪我一起死,让这座电视塔成为我们的坟墓!让所有人都记住,我赵国安不是好惹的!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陷害我的人,都为我陪葬!”
他说着,再次举起匕首,扑向两人,动作比之前更加疯狂,像头濒临死亡的野兽,试图在最后时刻拉上垫背的。
就在这时,慕容宇的战术耳麦突然爆出刺耳的 “滋滋” 电流声,金属外壳随着静电不断震颤。
林教官沙哑的嘶吼穿透噪音,像根绷紧的钢丝直刺耳膜:
“慕容宇、欧阳然!听好!卫星扫描显示机房自毁装置藏在控制台右侧暗格,必须在七分钟内输入密码!”
电流声中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