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
他跑过去,手忙脚乱地解开绳子,把人扶起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很疼?”
声音里满是急切和心疼,手指在慕容宇身上轻轻触碰,生怕碰疼了他的伤口。
慕容宇看着他,笑了笑:“我没事,等你来救我呢。
”笑容有些虚弱,眼神却亮得惊人。看到欧阳然平安无事,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欧阳然扶着他,眼眶通红:
“笨蛋,都说了让你等我一起。”
语气里带着嗔怪,更多的却是后怕——刚才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他差点以为要失去慕容宇了。
“这不是没事嘛。”
慕容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身上很疼,心里却暖暖的。被人这样记挂着、担心着的感觉,很好。
陈雪和警察也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皱起了眉头。
“张队,这里交给你们了。”陈雪对带头的警察说。
张队点了点头:“你们先送慕容宇去医院,这里我们来处理。
”他看着两个年轻人,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担忧。这两个孩子,比他想象中更勇敢,也更重情义。
欧阳然扶着慕容宇往外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辉。
“我们找到那些警徽了。
”慕容宇轻声说。
“嗯。”欧阳然应了一声,“我看到了,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语气很坚定,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真相的决心。
“不管是什么阴谋,我们都会查清楚的。”
慕容宇看着他,眼神坚定。
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只要和欧阳然并肩,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欧阳然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力量和信念。
他们知道,前路依然充满迷雾,但只要携手同行,就一定能揭开真相,还那些无辜者一个清白。
到了医院,医生为慕容宇处理了伤口。
看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欧阳然心里一阵自责。“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
“不关你的事。”
慕容宇打断他,“是赵国安太狡猾了。”
他看着欧阳然,笑了笑,“再说,你不是来救我了吗?”
笑容温暖,像冬日里的阳光,驱散了欧阳然心里的阴霾。
欧阳然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的自责少了些,却多了些陌生的情绪。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眼前这个人了——看到慕容宇受伤,他会心疼;
看到慕容宇笑,他会开心。这种感觉,超出了搭档和朋友的界限,让他有些慌乱,却又忍不住心动。
“等你好了,我们继续查。”欧阳然说。
“好。”慕容宇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夜色渐深,病房里安静下来。慕容宇渐渐睡着了,欧阳然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思绪万千。
慕容宇的睡颜很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很柔和。
欧阳然的心跳突然加速,他赶紧移开视线,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愫,只能暂时压在心底。
寒夜的月光像被揉碎的银箔,透过蒙着薄霜的玻璃窗斜斜切进另一间屋子,在陆川和林夏肩头晕开毛茸茸的光晕。
陆川手中的案卷被月光浸成半透明,纸页间潦草的批注泛着冷白,却被林夏指尖递来的热咖啡氤氲出暖意。
风掠过窗棂发出呜咽,卷着巷口梧桐枯叶拍打玻璃,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极了他们此刻深陷的迷局。
“这是第七个失踪的线人。”
陆川的钢笔尖在泛黄的报纸剪报上顿出墨点,油墨与咖啡香在凝滞的空气里纠缠。
林夏将印着警戒线图案的杯垫轻轻推过去,杯沿残留的唇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但王阿婆留下的玉镯刻着暗纹,或许能......”
话音未落,陆川突然伸手按住她要翻动证物袋的手腕,指腹下跳动的脉搏惊得两人同时屏息。
窗外的风突然转向,掀起半掩的窗帘,月光顿时如潮水漫过桌面,将叠放的刑侦笔记与染血的布巾都浸成苍白。
林夏别开泛红的脸,余光瞥见陆川喉结滚动着松开手,却把暖手宝往她这边推了推。
他们谁都没提,深夜追捕中本能相握的手、审讯室并肩作战时不经意的肩贴肩,早已将某种情愫熬煮成渗入骨髓的羁绊。
“天亮前必须找到接头暗号。”
陆川的声音比往常沙哑,伸手去关窗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淡粉——那是上次为了保护林夏留下的印记。
林夏攥紧证物袋,冰凉的塑料触感提醒着她使命在肩。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