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尘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沉默转身。
外头敲门声响起,原之野竟搂着牡丹姑娘出去了,说了些什么,槲寄尘并不知。
感到有人接近,木清眠抗拒地一个劲儿挣扎,直到听到槲寄尘一声声温柔缠绵的唤他阿眠后,才放下戒心,不再抵抗。
床幔摇晃,声音破碎绵长。
牡丹和原之野在廊上的风雨亭中,瓜子花生磕了一大盘,荔枝果皮堆了一大盘。
牡丹把她知道的从前朝到后宫的八卦说了一大堆后,槲寄尘这才歪着头从门口探出来示意两人可以了。
“小伙儿,体力不错嘛!”牡丹打趣道。
槲寄尘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干巴巴嗫嚅道:“多谢牡丹姑娘。”
原之野看他的眼神莫名有些奇怪,半晌才道:“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赶快离开吧。”
“嗯。”槲寄尘点头,转身将木清眠用床单裹起来,背在背上。
“牡丹姑娘,”
“停!”牡丹及时打断道:“别啰嗦了,你们再不走,我可就麻烦了!”
槲寄尘三人终能趁着月色回到之前住的客栈。
房间被搜查过,好在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并未有什么损失。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木清眠还昏睡着,槲寄尘草草整理了一番,准备睡下。
原之野敲门道,“睡了吗?寄尘哥?”
槲寄尘打开门,“怎么了?”
“大爷不见了。”
槲寄尘已无力折腾,把柜台留给他的信递给他,“这是他昨天早上留的,我傍晚出去找你们,才知道他出去了,应该没事的,早些睡吧。”
原之野犹豫道:“可是,他什么东西都没带走,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啊!”
槲寄尘神色困倦不已,缓声道:“那这样,我等阿眠醒了,再同你出去找可以吗?他现在离不得人,我怕到时候又出乱子。”
原之野打着哈欠,“行,你到时候喊我就行,对了,伤药别忘了擦。”
“好,知道了,”槲寄尘点头欲关门,突然又开口道:“今晚真的谢谢你了,你付给那姑娘的酬金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
原之野愣了一会儿,不好意思道:“你怎么还突然客气起来了?我倒有些不适应,算了,随便你吧,不说了,睡了,真的困死了!”
“嗯。”槲寄尘点头立马关门,三两步跃上床,紧紧抱着木清眠,安心睡下。
月亮被乌云遮盖,不见华光。
雷云密布,似是狂风骤雨来临之际,空中蝇虫低飞,潮湿闷热不已。
晴朗许久的天,就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