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到獒犬身边,回身又对他们说道:“本来就就是你们的错,搞得像是我胡搅蛮缠一样!”
木清眠眼前一亮,计从中来,带着一抹狡黠,道:“叔!那你的意思是,若他是你儿子,你就不跟我们计较啦?”
那人坐在木凳子上,没好气道:“那又如何,他又不是!”
“还有,别乱喊,谁是你叔!”
那人手指挨个点他们:“你们,难逃一死!”
木清眠卖力扭动身子,把脸朝着原之野,朝他挤眉弄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要原之野认人当爹!
原之野自是不干,偏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槲寄尘看着原之野的后脑勺干着急,大丈夫能屈能伸啊!
木随舟向木清眠投去赞许的目光,还是你鬼点子多!
那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打了个手势,三只獒犬分开各自奔着他们去。
半空中的人也感到不安全,槲寄尘和木清眠总感觉它能跳上来把他们咬住,撕下一大块肉来。
木随舟朝身后瞥眼,他短暂地想了一瞬,要是他跳下这个坑洞会不会能逃过一劫。
原之野看着买面前的庞然大物,不由地紧张咽了口口水。
三只獒犬对地上昏睡的槲小青并不感兴趣,嗅了嗅它就走了,没在它身边多停留半刻。
或许是实力悬殊过大,不配为对手,所以,三只熬犬都不屑和它计较。
眼看着獒犬的大嘴就要朝自己袭来,原之野大声道:“爹!爹!我认你当爹行了吧!”
木随舟,槲寄生,木清眠三人惊了!
那人拿着茶碗的手一顿,抬头惊喜道:“什么?你是在叫我吗?”
原之野闭上眼,咬着牙道:“喊你呢,我给你当儿子,我跪着磕头认错,你把他们放了吧。”
“那你怎么不情愿的样子,”那人脸拉得老长,不满道,“算了吧,我不喜欢勉强。”
“没有不情愿,我,我那是喜不自胜,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才好。”
原之野睁开眼看着他,一番言辞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三人无不感慨,情况已经危急到这番田地了,连原之野这样的人都能被逼得谎话张口就来。
“是吗?”那人怀疑道,“我总感觉你在骗我。”
末了,那人又补充道:“年纪虽小,心机颇深,信不得!”
原之野本就因为叫人爹,心情十分不爽,那人还不答应,心里破防,忍不住破口大骂:“好你个老东西,我白白给你当儿子你还不要,真是给你脸了!”
“就你这样的,活该没人养老送终!怪不得只能养狗呢,肯定没人愿意和你做朋友,你活该当个孤家寡人,一辈子孤寡!”
那人怒摔茶碗,呵斥道:“泥人也有三分气性,你过了!”
原之野继续狂妄道:“怎样!来啊,有本事你现在就让你那破狗咬死我!”
这番话纯属火上浇油,火燃得不能更旺了!
剩下的三狗,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上事儿。
突然,那人长叹一口气,起身把门拉开,把獒犬唤了出去。
那人就那么沉默着,把一盆盆鲜血淋漓的肉端给那三只獒犬,它们吃得可欢了。
大口吞食,牙齿咀嚼食物的声音传入耳朵,任谁看都渗得慌。
原之野后悔自己嘴快了,他已经能想到待会儿的死状能有多凄惨了。
妈的,他想扇死他这破嘴!
另外三人应该也挺想扇的,小伙子你很不懂识时务啊!
那人回来后,就在地上按了个什么按钮,神色落寞道:“滚吧!”
网一下就掉了下来,利箭也缩了回去。
木随舟扶起槲寄尘,槲寄尘去扶木清眠,二人揉着屁股,一瘸一拐走上前来,躬身朝那人谢过。
原之野不情不愿,跪在供桌之下,规规矩矩的三跪九叩,磕头谢罪。
那人神色缓和,却没瞧他们一眼。
三人抬着槲小青等在门外。
原之野神色复杂,朝那人躬身道:“爹,那儿子这就走了啊!”
“走吧,还能留你们吃晚饭不成?”那人不耐烦道。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人家又喊了他一句“爹”,人原之野脚还没跨出门槛,他又道:“要不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原之野回头,“什么?”
“我做饭很快的,你要不要吃了再走?”那人带着一丝希冀。
原之野没回话,他失落道:“不吃就算了!”
“吃!吃吃吃!我正好饿了。”原之野立马道。
那人走到屋外开始忙活,打水,淘米,摘菜…
原之野站在门内朝三人道:“你们进屋坐一会儿,我爹弄饭去了,一会儿就好。”
“你这戏也太过了吧!”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