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槲寄尘道。
木清眠道:“但我叫他咬谁,他就咬,但你放心,它只咬人,并不吃人。你不必害怕。”
“哦,”那人泄气道:“那你把他看好,别让他咬我,我老了,肉也老,我怕它咬不动。”
槲小青不明白为什么三人都在暗自憋笑,它无聊极了。
慢腾腾地朝那人走去,小心翼翼的走近他,好似一种试探。
原之野站没站样,坐没坐相的,一半屁股搁在桌案上,双手环胸,交叠双腿,开始抖脚。
“咔嚓”一声脆响,原之野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机关。
槲寄尘,木清眠二人被大网网住,掉在了半空中,剑掉落在地,砸得哐啷响。
原之野脚下,背后都被利箭抵着,箭头上是一层黑乎乎的药水。
是毒药,他猜想。
这就是一瞬间的事,发生得太快,槲小青后知后觉才对着人叫两声。
那人丢给它一块饼,在槲寄尘和木清眠极力的劝阻声中,它没出息的吃了!
“放心吧,没毒!”那人说道,然后只顾自的走到木盆边打水洗脸。
槲小青吃了饼就趴下了。
槲寄尘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不是说没毒吗?你个卑鄙小人!你…”
那人甩干手上的水,嘲讽道:“迷药而已,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让人烦!”
木随舟一无所获,一进木屋便看到这副场景,顿时拔剑,直冲那人袭去。
“诶!你裤腰带没系!”那人站着并未闪躲,手指一抬,指向木随舟的下身喊道。
四人震惊住了,现在还有人用这种招式呢!
木随舟脚步一顿,笑道:“待会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胡乱说话的下场!”
木随舟刀架在人脖子上,厉声喝道:“机关在哪?快把他们放了!”
那人反而把脖子伸长,丝毫不怕木随舟一个手抖就送他上西天,“不放,有本事你就一剑杀了我!”
“你!…”木随舟又不能真的把人杀了,万一暗处的机关在他一碰到那网时,就全触发了,那还得了,到时候四人一狗都得死这儿。
这个人,真是狡诈!
木随舟面上不显,板着脸道:“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拿剑的手快速逼近那人的脖子,堪堪只有毫厘之差就能割破他的喉咙,木随舟这才停下来。
那人眼睛紧闭着,面容扭曲,明明是害怕的,却死活不肯开口说出机关在哪里。
倒是有几分骨气。
木随舟道:“说不说!我再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那人道:“不用,你这完全都属于自作多情了,要杀就杀,废话真多!”
木随舟恐吓道:“行,那我就先砍下你一只手,再把你脚筋挑了,慢慢折磨你,看你说不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木随舟拿着剑在那人身上比划,一会儿摇头说“这有骨头,不好砍”,一会儿点头“这里的肉很好剔”。
那人的脸色缓缓变得苍白。
木随舟继续道:“这里经脉太多了,到时候就从这个地方扯出来,可以编成绳子用。”
原之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二人,没想到大爷还会整这出呢!
网里的两人也看得津津有味,反正他们的木大爷不会让他们就那么轻易死掉的,还不如好好歇着看戏。
二人彻底放松,干脆坐了下来。
门外犬吠声响起,那人身体明显放松了不少。
他道:“这可是你们先招惹我的,现在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本来你们私自闯进来就很没规矩了,让你们把门修好也是情理之中,我都还没和你们计较。”
他指着原之野道:“你说说你,好端端的你屁股痒不是,有凳子不坐,非要坐那供台上,这能怪的了谁?”
原之野突然感到背后一凉,坐了供台半夜不会被人找上吧?
可谁能想到这个破木桌子是个供台啊!
正说话间,三只獒犬就进来了。
槲寄尘拉着木清眠在网里艰难起身,倒也不是害怕,纯属是感觉屁股凉。
木随舟正欲动作,那人阻止道:“我劝你别乱动,你若是乱动,它们三只能把你撕碎吃了。”
木随舟闻言把剑放下,言语缓和道:“他无意冒犯你家供台,我看你是也是个讲理的人,说说吧,你想我们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那人沉默。
木清眠试探道:“要不,让他跪在你家供台前磕头认错,或者我们赔你点什么值钱的东西?”
槲寄尘道:“对了,刚刚你是在挖什么?就让我们给你挖吧,管饭就行。”
“怎么可能就那么轻飘飘地原谅你们!”那人激动道。
三只獒犬对他们虎视眈眈,配合那人的愤怒,低吼声让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