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连温存一下都不行。
正准备抱怨时,槲寄尘边穿衣边回头说道:“昨晚那酒,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话说得丝毫没有温度,连木清眠都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槲寄尘活像个到处留情的浪子,一觉醒来后就和黑夜里判若两人。
木清眠急忙抓住槲寄尘衣袖,问道:“解释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你心知肚明,又何必明知故问。”槲寄尘没什么表情,拂袖把木清眠手撇开,低头穿鞋就推门出去了。
留下木清眠目瞪口呆,这人还真是毫不留情!
木清眠气鼓鼓的躺回床上,手握拳砸得床板砰砰响。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还要我怎么解释,难道说我为了在上面一回,竟卑劣地在酒里下了药?”
木清眠纳闷地想,这么说恐怕更把人气得凶吧。
等肚子咕咕叫时,槲寄尘也没像往常一样来喊他吃饭,木随舟这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
问了隔壁的村民,他们竟也没看到槲寄尘去往何处。
木清眠心想,肯定是迫不及待地就去看他姑姑去了,可表面的和平不代表暗潮没来,白云宗的人可还盯着他们呢!
这槲寄尘怎么能胡来呢!
木清眠感觉心里毛糙得慌,可现在又不能贸然出寨,心里又气又急。
准备去找安南询问槲寄尘的情况,没想到安南竟也不在,木清眠这才意识到,或许已经出事了!
安南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哪里需要他独自出寨去采药?随便一个徒弟就能把这事办好。
而且大早上去的,现在都下午了还没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槲寄尘又没了踪影,木清眠可谓是郁郁寡欢地度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