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望天。
袁凡乐滋滋地瞧着,可惜没有手机,不能拍照发朋友圈,可惜了的!
呆立一阵,庄铸九拖着槐枝,不发一言,失魂落魄而去。
“了凡,这哥们儿没事儿吧?”袁克轸有些担心。
袁凡笑得很是慈祥,“进南兄想多了,他那样儿,像有事儿么?”
庄铸九的夫妻宫有道细微横纹,这是“伏犀纹”,这道纹非常操蛋,有了这道纹,姻缘就如同犀牛望月,可望不可及。
但庄铸九倒是有地儿补救,他的眼尾下垂,泪堂丰润,这叫“垂珠眼”。
按《神相全编》的说法,“泪堂含珠,苦尽甘来”,说明庄铸九终究还是被老天爷开了小灶,得偿所愿。
再看流年,庄铸九的姻缘,需要三纪才能圆满,一纪为十二年,三纪下来,可不就得三十六么?
《国语》是怎么说的来着,“蓄力一纪,可以远矣!”
到庄铸九这儿倒好,娶个媳妇儿,需要蓄力三纪才能到手。
两个无良损友大笑上山,山上的这段日子,有这个苦等寒窑整十年的瓜就够吃了。
回到山上的隘口,袁克轸抱着娃回了滴水窑,袁凡却继续前行,向着抱犊崮的葫芦腰走去。
自那天周天松火拼之后,孙美瑶对招安之事戒心更甚,把山顶拾掇了一下,将所有的洋票都迁移到了山顶的葫芦嘴上,以册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