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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看懂了 “鞭子”。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厉声喝道，嘴角扭曲成一个冷笑，“我听不懂你的手势。”

    罗尼露出牙齿，无声地咆哮着，把瓶子扔到了脚下的草地上。瓶子在红色的草叶上摔得粉碎，深色的酒液四溅，很快就渗入了粉红色的泥土中。

    我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碎片。我刚朝这个变异者迈出一步，戴维安就冲到了我们中间。

    “住手，文。” 老变异者轻轻按住我的肩膀，语气温和。

    “住手？你让她 ——”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他转过身，“你也一样。”

    巨人比划了一个手势，老变异者垂下的刘海下，脸色微微发白。

    “呃，我们以后再谈这件事。”

    罗尼的脸垮了下来。她用一只巨大的手捂住眼睛，快步走开了。

    我又咒骂了一句，但这次的怒火指向别处。在这个巨人变异者走远之前，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领。以罗尼的体型，即便没有公牛血脉，摆脱我也轻而易举，但她还是停了下来。

    “我们会……” 我喉咙突然发干，咽了口唾沫，“我们会解决的，好吗？”

    一只大手落在我的头上，胡乱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抬头望去，看到罗尼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眼睛里含着泪水。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大步走开，背影映衬着渐渐熄灭的柴堆。我看着她在基特和其他人旁边不远处坐下，约勒慢慢走到这个变异者身边，被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罗尼把脸埋进了狗的皮毛里。

    “一切都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戴维安站在我身边，表情高深莫测地看着人群。

    我强压下对他这种多余观察的怒火。“是啊。” 我只能简短地回应，声音生硬。

    “你和基特打败了三十名贝勒家族的士兵。” 他继续说道，“这样的功绩是不会被忘记的。”

    我避开他那双歪斜的眼睛。“这能改变什么吗？”

    “你能阻止威普中箭吗？”

    我转过身：“什么？”

    他的眼神坚定，眉头紧锁：“你能 ——”

    过去几天里积压的所有情绪，几乎要从我的胃里翻涌上来，从喉咙里爆发出来。“我没心情讨论这个。”

    “回答我的问题。”

    “我当时在推车，戴维安。”

    “显然你能做的不止是推车。”

    “也许吧。” 我面无表情地说，“但我终究不能分身乏术。”

    “那这是谁的错？”

    “贝勒家族的错。” 我厉声说，“你明明知道。”

    “如果你一开始就愿意战斗 ——”

    “我能做什么？” 最后一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告诉我，戴维安，你这个睿智博学的学者。有谁能做些什么呢？”

    一个新的声音插了进来：“威普本可以躲开的。”

    在我们争执的过程中，基特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们身边。我和戴维安都盯着她，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几乎要凝固。

    幸运的是，我还没来得及回应，戴维安就先开口了：“这种想法太荒谬了。” 他的脸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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