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配合着陆少枫:
“哈哈,小雅,你哥说得对!”
“那麻雷子威力大得很,别到时候把你刘海炸卷了,”
“成了小卷毛,到学校该被同学笑了!”
还故意对着小雅比了个“炸毛”的手势。
“耗子哥你也取笑我!”
陆小雅被噎得说不出话,瞬间气鼓鼓的,小脸涨得通红,
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花生米。
瞪了陆少枫一眼,又瞪了打趣她的耗子,转身就快步走到英子身边,
伸手抱住英子的胳膊,脑袋往英子肩上蹭了蹭,
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控诉地投诉:
“嫂子,你看我哥!”
“小气鬼一个,不给我大压岁钱就算了,还不让我玩炮仗!”
“耗子哥也跟着取笑我,你快管管他们!”
英子放下手里的针线,伸手拍了拍小雅的后背,眼底满是笑意,转头看向陆少枫和耗子,无奈地嗔道:
“你俩也别欺负小雅了,她都这么大了,有分寸的。”
“少枫,压岁钱该给就给,炮仗让她少玩点、小心点就是了。”
陆少枫看着妹妹气鼓鼓的模样,又听着英子的话,
无奈地摇了摇头,算是默认了。
耗子则挠了挠头,笑了起来,连忙摆手:
“我没取笑小雅,就是跟她闹着玩呢!”
耗子挠着脑袋笑了好一会儿,
瞥了眼旁边收拾针线的英子,和凑在英子身边的小雅,
悄悄凑到陆少枫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地悄声问道:
“枫哥,你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不然咋能把行情看得这么准,跟着你一点亏都没吃,那些人却全栽了!”
陆少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温柔的笑意,
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热茶,
茶水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舒坦了。
侧头看了眼满脸好奇的耗子,声音放轻了些,语气平静地回应:
“我不是未卜先知,只是瞅准了行情罢了。”
抬眼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雪花打着旋儿落在窗棂上,缓缓开口:
“外贸市场本就跟东北的天气似的,说变就变。”
“之前皮毛、气枪价格涨得太疯,压根不正常,疯涨之后必然是暴跌。”
“那些人被钱冲昏了头脑,只盯着眼前的利益,忘了背后的风险,”
“最后栽跟头,也是迟早的事。”
转头看向耗子,又看了看身边的英子和凑在跟前的妹妹:
“咱跟他们不一样,咱靠的是手里的枪、脚下的山,”
“踏踏实实打猎挖参,比啥都强。”
耗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一颗花生剥了皮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是枫哥你想得远!”
“我就喜欢打猎挖参,守着家里人,还能赚钱,多带劲!”
“比那些投机取巧的人踏实!”
陆少枫看着炕桌上的茶和零食,又看了看满屋子的家人,缓缓说道:
“贪婪是万恶之源,不管是做生意,还是过日子,”
“都得有分寸,见好就收,别贪得无厌。”
“不然,就算赚得再多,”
“最后也得吐出去,甚至连命都搭进去。”
“王龙和张齐那俩货,就是最好的例子,只不过这话咱心里清楚就行,别跟家里人提。”
——
市场崩盘后的几天,镇上格外冷清,
供销社门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热拥挤,那些抱着气枪、皮毛想发大财的人,
要么亏得血本无归,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猎户们也渐渐冷静下来,没人再想着靠打皮子、囤气枪发大财,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进山打猎,赶集换粮,平淡却踏实。
——
两天后,天刚亮,
陆家四合院的烟囱就冒起了袅袅炊烟,
在院子上空绕了个圈,慢悠悠地飘向天际。
陆少枫披着厚实棉袄,踩着沾过雪的棉鞋刚踏出里屋,
就听见厨房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紧接着便是老妈王桂兰的大嗓门,
“你这小兔崽子,又起了!”
“歇了还没俩天,骨头就又痒了?”
“又琢磨着往山里钻?”
“大冬天的,山里雪深路滑,冻着咋办?”
“要是踩空摔进雪窝子,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不能等开春化冻再去吗?”
王桂兰端着瓷碗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