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玉米粥冒着热气,
“快过来吃早饭,就知道往山里跑,家里炕头不比山里暖和?”
陆少枫笑着走过去,伸手稳稳接过搪瓷碗,
“妈,放心吧,都是老路线,”
“鹰嘴崖那片我闭着眼都能走,”
“当天来回,保准出不了岔子。”
端着碗走到炕边坐下,拿起一个白面馒头,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再说了,有我在,啥凶物能近得了身?”
“您还不放心我这手艺?”
“你就嘴硬!”
王桂兰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
蹲下身,从桌底下摸出粗布包,打开来,里面是用油纸仔细裹着的狍子肉干,还有一小袋酒,
“给你装了二斤肉干,都是你爱吃的后腿肉,嚼着顶饿。”
“还有这酒,冷了就抿一口暖身子,别贪多,耽误事儿。”
一边说着,一边把布包往陆少枫的背包里塞,麻利地系好背包带,
“在外头别逞强,能打着猎物就打,打不着就早点回来,家里有热饭等着。”
“知道了妈,”
陆少枫咽下嘴里的馒头,端起玉米粥喝了一大口,
“我又不是小孩,这次就是带狗崽子进山练练,”
“让它们熟悉熟悉山林,顺便挣点今天的伙食费,”
“不然您又该念叨这群无底洞,一天造百来块钱的食物了。”
王桂兰白了他一眼,顺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脆生生的腌萝卜干,语气软了下来:
“你也知道它们能吃?”
“那五只藏獒和熊大熊二,跟俩饿死鬼似的,一顿能造半锅肉,”
“再这么吃下去,家里的存肉都要被它们造光了。”
又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陆少枫手里,催着他:
“快吃,吃完了赶紧走,”
“别耽误了时辰,天黑前得赶回来。”
陆少枫三两口吃完馒头,把碗往炕桌上一放,起身麻利地收拾行装。
弯腰拿起粗麻绳绑腿,一圈圈紧紧缠在腿上,勒得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