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学生无官无职,实在力不从心。”
张炜力不再多言,挥手示意送客。
沈文翰告退离开。
走出指挥部,沈文翰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一旁的伙计也是面如死灰。
“咱们这是上了贼船了。”沈文翰左右张望一番,压低声音道。
伙计一愣:“老爷,您不是没答应吗?”
“哼!”沈文翰冷笑,“需要我点头吗?英华随便派个人去广东散播点关于我的谣言,你觉得我还能有活路?”
伙计惊得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不光你我,你我的家人同样难逃一死!”沈文翰眼睛发红,一字一顿,“连我们带来的那些兵卒,多半也要受到牵连!一个都活不成!”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伙计的心理防线,他脚下一软,差点栽倒。
沈文翰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住:“听着,这事对谁都不能说,那些兵卒也不行。容我先想想办法。”
“老爷,小的全家老小的命……可都攥在您手里了……呜呜……”
伙计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
太吓人了……早知道就不该来!
功劳没捞着半分,杀头的罪名倒是一大堆。
沈文翰心头烦躁,低吼道:“我都不怕,你怕个锤子!”
伙计吓得立刻噤声,连眼泪都不敢擦。
深夜,回到客栈的沈文翰坐在桌前,取出自己写好的两份见闻。
他的目光在纸页间反复游移,内心挣扎翻涌。
良久,他喟然长叹,仿佛背上了千斤重担,将两份见闻仔细贴身收好。
随后,他拿起纸笔,铺开新纸,一字一句,重新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