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面城墙防御薄弱,守军懈怠,只要打进去,泼天的富贵都是你们的!”
随着他的声音,近四万道贪婪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盯向这座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皇宫。
丁修环视数万豺狼般的士卒,满意于他们眼中流露的饥渴,指着远处皇城西墙高耸的轮廓,声音如同滚雷炸响。
“本将宣布,打破皇城,三日不封刀,个人所得,皆可保留五成!”
“嗬......!”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的粗重喘息!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分成比例。
丁修知道他们已彻底被鼓动起来,满意的同时心中却暗暗滴血。若非天空中那些该死的飞艇如同吸血水蛭般不停地吸取着本应属于他的财富,他怎么会同意分给这些大头兵这么多!这于他简直是剜心之痛!
他强压下肉疼,转向身旁那尊铁塔般的身影:“陈总兵,前线拜托你了!我在后面替你压阵!”
京营第九镇总兵陈策,身披重甲,满身酒气,挺着个夸张的将军肚。
他没那么么多话,只冷漠地一点头,随即猛地抽出长刀,向前方城墙一指。
“杀!”
“杀!”数万精兵齐声怒吼,这都是京营最精锐的强兵。他们在陈总兵的亲自带领下,如狼似虎地朝西城墙冲去。
与此同时,其它三面城墙的辽东军与京营将士不约而同地加强了攻势,不让他们有机会抽调兵力去支援西边。
西边城头上,稀拉拉的守军看到这如同黑云压城般的景象,完全没有准备,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留在西城墙的兵力不足两千,其中不少还是老弱和受伤后撤下来休整的士卒!面对这群训练有素,人数还处在绝对优势的京营精锐,如何能顶得住?
几乎是顷刻间,便有多段城墙告急。
“顶住!给本官顶住!”兵部职方清吏司主事段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颤抖,豆大的汗珠混合着绝望滚落。
段荣自知铸成大错,眼见已有京营披甲精锐攀上城墙,急得是六神无主。
慌乱中他想到一个主意,对着守城士卒们下令:“你们在此坚守,本官去请大司马发救兵!”
......
一路急策,片刻就到,段荣滚鞍下马,一溜烟就滑跪在了季和玉身前。
“大司马,快上飞艇,末将保您离开,西城墙要破了!”
季和玉正领着几个核对财物数据,猛然听见段荣的话,如惊闻到晴天霹雳!
“狗东西,说清楚!西城墙一直好好的,怎就突地要破了!”
“敌军人太多了!”段荣哭丧着脸,只是劝道:“大司马,快走吧!趁还没人知道,快登飞艇,卑职护着您去青州!”
“竖子!”季和玉一脚踹翻他,罕见地破口大骂:“是你想逃去青州吧!老子一世英明,看人奇准,怎就用了你这个怂蛋!”
没时间多骂他,季和玉赶紧找来附近的朱航。
“朱将军!”季和玉恳切道。
“皇城西边危急,我这就去调预备队支援,还请天上的飞艇开炮协助!”
季和玉已知上飞艇上有一门火炮,虽不知这门火炮有多厉害,可是天上可还有二十多艘飞艇,那便是二十多门火炮!即便不能将敌军赶下城去,可扼一扼对方攻势总是可以的!
“此乃应有之义!”朱航点点头,痛快地答应。
随即他招来空降兵连长招呼一声,很快站在紫宸殿屋顶上的士兵举着大旗挥舞起来。
接到指令,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飞艇们争先恐后地欺身而下,那姿态叫一个迫不及待。
“咚咚咚咚咚咚......!”飞艇上细长的炮管急速吞吐出致命的火光。射速极快,偏偏节奏感极强,每一发炮弹的击发声,听在地面上的人耳里都清晰可辨。
季和玉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中吞吐火舌的飞艇。
他能预想到这天上的庞然巨物的火炮怕是威力不俗,却没想到何止是威力巨大,那炮打起来更是快得像在放鞭炮似的。
要知道,那可是炮,不是火枪!
不,那比火枪还要快几十倍!
其它各处,紫宸殿门前匆匆赶来的内阁和六部大佬们,皇宫各处亭台翘首张望的文官女眷们,在城墙正浴血苦战、勉力支撑的城墙守卒们,此刻无不如季和玉一般,看着大展神威的飞艇目瞪口呆。
这飞艇看着就威武不凡,没想到一出手更是恐怖如斯啊!
只见初速高达每秒近九百米的炮弹,咆哮着撕裂空气,发出雷鸣般的声响。一分钟60发的速度,平均一秒一发,炮弹持续延伸的轨迹在肉眼看上去,几乎就是一条橘红色长鞭,向着皇城外密密麻麻的京营或辽东大军抽去!
这一鞭下去,人马俱碎!
西城墙上,城墙上的守卒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