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官怎就如此廉洁呢,百姓都交口称赞。季和玉摇头叹息。
陆淮舟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看着季和玉远去的背影,他悻悻吐出一句:“千里为官只为财,你姓季的装什么清高!”
他本以为季和玉最多拒绝,没料到竟不顾情面地骂了他一顿。
骂一顿他倒不在乎,可就担心会在汉王面前告发他啊。
“不至于这么绝情,闹这么难看吧!”他嘟哝一句,朝躲在远处的几个同僚摇摇头,心中盘算着。
“诶,去找首辅说说情吧!特么的事没办成还得大出血,特么的姓季的真不是人啊!”
......
京营大营中,张总兵全身甲胄,拖着一个五品文官服的人,如拖死狗一般拖了进来。
“诺,这是我镇兄弟们拼死俘虏的一个!为了活着把他带下来,可是死了上百人!快快问吧!”
随着话音落下,张总兵将人重重掷在地上。
“哟,竟是熟人!这不是我兵部武选清吏司郎中温大人么?”丁修看着地上像虫子扭曲惨叫的人,一脸戏谑地笑道:
“当初温大人在我们这些武夫面前可是吆五喝六,威风得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