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渐渐老去,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能够赚取的钱财自然也大幅减少。与此同时,的赌运似乎也已经耗尽,每次下注都是以惨败收场。就在一家人陷入绝境、走投无路之际,他们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那位曾经风光无限却如今生意失败、家境贫寒的舅舅身上。
让人费解的是,不知为何,他们竟打起了我父亲的算盘。至于究竟是谁出的馊主意,至今仍是个谜。
那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照亮了母亲忙碌的身影。只见她精心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动作娴熟而迅速;然后挑出那件她最为钟爱的衣裳,轻轻套在身上,并对着镜子仔细描绘出一副艳丽动人的妆容。虽然岁月不饶人,母亲已不再年轻貌美,但依旧风姿绰约,韵味十足。
可惜,这次是出师不利。哪怕常言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可也要考虑一下,父亲家里的那些母老虎啊!这次不但没有偷到腥,还惹了一身的臊。不但没有约会到白月光,家里的正宫和嫔妃们还集体的暴露出来。给他来个群体施压,都想分到好处,然后再一刀两断。
爷爷怎么也没有料到,原本只是希望能有个孙子承欢膝下,却未曾想到竟会一下冒出如此之多!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这位年迈的老头儿激动不已,情不自禁地高呼:给喽! 话音未落,便如同骑上一只仙鹤般飘然离去,前往极乐世界享受清闲自在的生活去了。
然而,爷爷的离世并未带来片刻安宁。他的葬礼现场气氛凝重而肃穆,但同时又显得有些混乱不堪。灵堂上可谓是美女如云、争奇斗艳。这些女子们有的是来讨要名分的,有的则是冲着丰厚的家产而来,还有一些人急于认祖归宗……一时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那些闻讯赶来参加追悼会的亲戚朋友和生意伙伴们更是被眼前的情景搞得晕头转向。他们每个人似乎都将自己一生中所有悲痛之事重新回忆了一番,然后开始放声大哭,哭得昏天黑地、肝肠寸断,仿佛失去了至亲至爱一般。但当人们踏出灵堂之后,脸上的哀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抑制不住的狂笑——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张狂放肆,简直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所谓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合作伙伴把他当成笑话,竞争对手更是落井下石。自己家里一团乱,外面更是焦头烂额。没用多久就病倒了。“正宫娘娘”可不管那一套,申请离婚,索要的可不是一半的家产,还要把属于父亲的那一部分,再转出三成留给儿子。“姨娘”们更是不干了,每个人都带着孩子来,要分一杯羹。母亲也不甘示弱,她可是给老王家生过“八千八”的。还是王家的“长公主”理应也有一份。
这下好了,一下子就惹毛了父亲。
“都怪你。你个贱货,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扰乱我的生活?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还敢跟我提那个赔钱货,那个扫把星。你,你们娘俩都一样,都是扫把星。”
母亲被抓住头发,狠狠的按在地上。舅舅自然不能看着母亲受辱,那个叫“爸爸”的男人也还指望母亲挣钱,怎么可能看着母亲被打。
老王家这代确实是独生子。可架不住父亲能力强,自己给自己开枝散叶。
一场大混战,又在病房里打了起来。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没人知道详情了。警察也没有细说,只说树倒猢狲散的王家,瘫痪在床父亲,故意伤害的“爸爸”,判了一年的舅舅,还有“床前尽孝”的母亲。
外婆中风,舅舅坐牢,舅妈带着表弟跑了。南方的房子卖了,车子卖了,还能剩下点的存款,也都被带走了。只是一张火车票,就把中风的外婆送回给母亲。
那个叫“爸爸”的男人,进去以后,自己主动的又交代出一些事情,宽大处理没有,刑期却越来越重。
父亲家也差不多。正宫走了,姨娘散了,大小便不能自理了。那些能传宗接代的儿子们,却一个都不在身边。
母亲本来也有污点,但认错态度好,又主动承担照顾老娘和前夫的责任。给她缓刑了两年。
我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我还没有亲眼看到他们的惨状,这就是活下去的动力。政策的扶持,管教的教导,都不如警察把这些消息告诉我时,更让我充满信心,活力满满。
警察想要恢复我的档案,但我不想,我恳求政府,我就叫马美萍了。这个名字就是我,它是我的全部。
我用这个名字服刑,用这个名字报名,用这名字学习,用这个名字考试。自学学完了初中的内容,又自学完高中的课程,参加成人高考,拿到函授的职业证书。我的人生应该不一样了。
回到北方那座小城的时候,我二十一岁。走出车站的时候,我深深的呼吸,灰尘的味道很重,天空也是灰蒙蒙的。尽管空气不是潮湿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