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位。”
“妈。”
“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妈。”
空气陷入安静。谢岳几人是傻眼,说的是普通话啊,写成文字都认识,连在一起,怎么就没听明白呢?
“你们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你们住一起可以吧?”
“嗯,都可以,只要不是抽屉就行。”陈鸣飞颓然的坐在黄医生的办公桌上,随手翻看着桌上的病例。
“德性吧。你们在屋待着,不要随便出屋,厕所在走廊尽头。其他屋,不要进。”黄医生安排一下,就出门了。
“飞哥,那个你和黄阿姨聊的啥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黄皓还是太着急,心里藏不住话。
“没啥。19年你几岁?”
“19啊,咋了。”
“那你应该有印象,戴这个发生了什么。”陈鸣飞没多解释,指指自己的口罩,让他自己想。
“难道是…”
“嗯。有可能。耗子,你管住你的嘴,别到处乱说,小心引起恐慌。”陈鸣飞还是提醒了一句。
“那个小飞,那几年我在坐牢,对于外面发生的事儿都是在电视上,新闻里看到的。具体的我没有经历过。真的那么恐怖吗?”时迁不好意思的问。那几年他正好在服刑,虽然也知道有这么个事儿,但种感觉有隔离感,没有那种切肤之痛。
“恐怖?怎么说呢?不能用恐怖这个词。疫情本身确实可以说是恐怖,它传染性强,致死率高。尤其是没有特效药和疫苗之前,确实让人焦头烂额的。不过,更重要的是,疫情带来的影响。居家隔离,限制出行,戴口罩,勤消毒,避免聚集,停工停产停学。这些为了防疫工作,而进行的全民配合的工作,才是影响最大的。”陈鸣飞没有多说,只是无奈摇头。这个话题要是深说下去,每个人都有要吐槽的点,不过那都是处于私心,以自己的观点出发的。太过于片面,不值得一说。
“其实,要说不恐怖,也很简单。你们知道吗?人类历史上有太多太多的疫情了,每次都可以说是差点灭绝人类。鼠疫,黑死病,天花,流感,水痘,疟疾。这都是非常恐怖的疫情。就说黑死病在欧洲,感染率超过58%,死亡超过欧洲总人口的1\/3。这和我们前几年的疫情一比,你说那个更恐怖。”
“我们应该感谢我们的GJ,感谢那些不惧危险的逆行者,军,警,医护,消防还有自愿者们。他们都是伟大的人。他们明知危险,还逆流而上,这需要莫大的勇气的。”陈鸣飞一阵感慨。
“说远了。其实吧,如果人民都能认真配合,严格遵守防疫的要求,其实,疫情真就没那么可怕。”陈鸣飞停顿一下,他也不知道他的理解对不对,但还是按照本心继续说下去。
“可怕的是人。是人心。总有一些人,自私的认为,自己的行为是自由的,自己做的事儿又不犯法,为什么不可以。唉~就是有这样的犟种,非给别人添麻烦。”
“额~飞哥。扯的有点远吧。你还没说,万一这次也有疫情会怎么样?”黄皓还是关心眼前的事儿,连忙拉回话题。
“你看看现在的环境。物资,医疗已经很艰难了。如果这时候强行隔离,你觉得这些人要去那隔离呢?”陈鸣飞指指窗外,没有说的很直白。
“而且,我刚才问我妈的意思就是,目前,只有我们所在的三号安全区里发现了这种新的病毒。那么,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完全隔离三号安全区,一个也不放出去。”
“啊?那我们的任务怎么办。”
“凉拌吧。我现在宁可任务失败,也不能给更多的人带来危险。”陈鸣飞摇摇头,显然已经觉得,任务完不成了。
“行了小飞,别郁闷了。失败就失败,只要你能接受就好。这毕竟是一种不可抗力。对了,你刚才说的,不睡抽屉是什么意思啊?”谢岳坦然的接受失败的结果。因为那几年,他正好就是以退伍军人的身份,当了志愿者。他可是亲临过第一线的人,他更能了解防疫工作的重要。
“额?你们不知道抽屉是啥?有没有生活啊?这间医院肯定也有,你们要是想参观,我一会儿就带你们去看看。”陈鸣飞眯着眼睛,笑的很贱。
“额~你说的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