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摊卖蘑菇干的也不少,风一吹,味道到处飘。也许就是碰巧。
一整天,他都没有任何不适。没有头痛,没有恶心,没有幻觉,没有任何异常。
他开了几个会,签了几份文件,跟白洁吃了一顿午饭,下午又去了工地看了看大厦的进度。
一切正常。他渐渐把那件事放下了。
晚上,他回到九龙足浴城,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吃了点东西,跟兄弟们聊了几句,就上楼睡觉了。
关灯,躺下,闭眼。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淹没。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准备入睡。然后他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有人在窗边走动,脚步很慢,一步,两步,三步,停一下,又一步,两步,三步。
不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是布鞋踩在木楼板上,几乎无声的声响,但因为太安静了,那点细微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有人在耳边轻轻敲着指节。
李援朝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声音还在。
不是幻觉,不是梦。
他又听见了另一种声音,很低,低到像飘在空中,像有人在耳边低语,说着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
那声音忽远忽近,忽左忽右,像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慢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