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汴京一日,冰火两重天!一份密报,一份血书!(3/3)
赵祯放下茶杯,语气温和,
“知人知面不知心,冯远此等禽兽,非人力所能察也。你为国操劳半生,朕,信你。”
吕夷简起身,再次拜倒,声音哽咽:
“陛下宽仁,老臣……无地自容。冯远虽是老臣的侄女婿,但其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老臣绝不姑息!只恨老臣管教不力,有负圣恩。老臣……恳请陛下,允臣致仕,归隐田园。”
他以退为进,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爱卿这是说的哪里话。”
赵祯亲自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国事繁杂,正需爱卿这等老成谋国之臣为朕分忧,岂能轻言引退?此事,到此为止。你,还是朕的宰相。”
君臣二人,一番“和睦”的对话后,吕夷简颤颤巍巍地退出了御书房。
当他转身的刹那,脸上那副老泪纵横的忠臣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知道,皇帝嘴上说着信他,但君臣之间那道信任的裂痕,已然深可见骨。
……
是夜,一辆运送泔水的马车,在即将驶出汴京西门时,被一队从黑暗中涌出的皇城司缇骑拦下。
车夫惊恐地看着为首那名缇骑百户,亮出了一张海捕文书。
“奉旨,拿人!”
缇骑们一拥而上,粗暴地掀开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从一个特制的夹层中,拖出了一个浑身污秽、几乎窒息的“商贩”。
正是仓皇出逃的冯远!
皇城司,天字号水牢。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烂的气味。
冯远被一盆冷水泼醒,看着眼前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和那身代表着皇权的飞鱼服,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曹……曹指挥使……”
曹威面无表情,只是将一块烧红的烙铁,缓缓地凑近他。
“啊——!”
冯远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他知道,进了这里,求生无门,求死不能!他不想死!
“我说!我全都说!”
他涕泪横流,为了活命,再也顾不上任何东西,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是吕相!不!是我叔父吕夷简!濮州决堤的事,他都知道!是他默许的!”
“我这里……我这里有他给我的亲笔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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