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商会的实力如主公说的那般强大,那么主公不在的时候,他们一定会起小心思。”
“商会明面上不会搞什么小动作。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主公不好惹。但主公这根定海神针一旦离开,哪怕留下追随者与势力,实力也不会太过强大。”
他收回羽扇,看向李玄。
“到时候,明着不敢乱来,但暗地里搞些动作,根本不可避免。他们会想方设法地绕过主公设立的监管,窃取这个世界的资源。”
“他们会收买主公的部下,一步一步,蚕食主公的利益。等到主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了气候,不是想动就能动的了。”
李玄没有说话。
贾诩说的,他都想过。
在他从巨鹿城返回长安城的路上,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
合作开发不是请客吃饭,那些商会不是慈善家,他们逐利,他们精明,他们会在规则的边缘反复试探。
他需要在其中找到一个利益与风险的平衡点,既能引入商会的资源和渠道,又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不被侵蚀。
回到长安城后,看到那根金色光柱,看到众生愿力与地脉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的恐怖力量,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先生说的,我都考虑过了。”
李玄开口。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贾诩看着他。
“主公请讲。”
李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看向祸斗。
“去一趟地下城,把血屠叫来。”
祸斗站起身,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殿外跑去。
四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消失在殿门外。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贾诩没有追问,只是坐回椅子上,继续等着。
他知道李玄不是卖关子的人,既然叫血屠来,那血屠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李玄也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
血屠王从殿门走了进来,祸斗跟在他身后。
血屠王的魂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血光,气息越发沉稳。
与离开巨鹿城时相比,他的魂体凝实了许多,周身流转的血光也更加浓郁。
在地下城看守黑太岁的这些天,他也没有闲着。
以随侯珠稳定魂体,用炼魂幡吞噬了不少天地间逸散的魂灵死气,实力又精进了一步。
他来到李玄面前,躬身行礼。
“主上。”
李玄睁开眼,看向他。
“血屠,你去一趟九江郡。”
血屠王抬起头,没有说话。
李玄继续道。
“你手里有随侯珠,可以感应龙气。带上炼魂幡,穷搜天地,找到传国玉玺的下落,把它带回来。”
血屠王抱拳领命。
“是。”
身影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殿门外。
祸斗蹲在门口,看着血屠王离开,歪了歪脑袋,又回头看向李玄。
李玄招招手,他立刻跑回来,蹲在李玄脚边。
贾诩看着血屠王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主公要传国玉玺做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传国玉玺是此方世界皇权的象征,是天子正统的标志。
谁得了传国玉玺,谁就是名正言顺的天子。
但以李玄如今的实力,有没有传国玉玺,都不影响他一统天下。
传国玉玺对他而言,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李玄看着他,缓缓开口。
“传国玉玺不只是皇权的象征。”
“它还是此方世界气运的凝聚之物,是地脉龙气的容器,是众生愿力的锚点。”
“我要用它,制造一个分身。”
贾诩的眉头微微一动。
李玄继续道:“我有一门神通,可以显化九丈金身法相,名为凶神甲作。”
“如果我能将金身法相与传国玉玺融合,以玉玺为核,以地脉龙气为基,以众生愿力为源,就能制造出一个独立于本体的分身。”
“这个分身,不需要我消耗力量来维持。祂会吸收地脉龙气和众生愿力,自动运转,自行成长。”
“无穷无尽的地脉龙气与众生愿力加持下,祂的实力甚至会在我之上。祂会执行我的意志,一直守护这个世界。”
贾诩的眼睛亮了。
“主公的意思是……让这个分身坐镇此方世界?”
李玄点头。
“对。”
“分身坐镇长安,监管天下。我在与不在,这个世界都有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存在。那些商会想搞小动作,得先问问我的分身答不答应。”